“朝廷要向南用兵？”

岭南王办事忒不靠谱，刘知易拜托他寻找方先生，结果他传回来的消息竟然是这样，竟然没来得及提前将方先生拦住。

“见过郡主。”

“师弟。我想去岭南！”

除了这个理由，刘知易想不到其他理由。真是遗憾，就差一天，刘知易的信没送到方先生手里，方先生不知岭南王府中就有一只血虫，他亲自去岭南寻找，可惜还是没找到，于是继续往南，翻过莽山，打算去荒林中寻找。

“谢公挂念，还好。公这会可有空？”

方戎女勉，抬起，一副慌中又有执拗的神。

反回屋，将行礼先放在方戎女这里，然后敢去面见郡主。这次要在人家里住一段日，不好不跟主人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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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是王府迎送家，他王府后，第一时间就有护卫去通知家。

刘知易行礼。

赶打开门

郡主在竹舍等待，一张竹桌上摆了几个清淡的酒菜、还有一些果蔬、糕。

方戎女摇摇：“我不甚了解，王爷没有多说。”

方戎女态度很决：“我不放心，已经求过王爷。王爷说让我跟大军一起南下。”

刘知易不敢隐瞒，郡主这么问，八成已经知刘知易是来逃难的。

郡主大概没想到刘知易这么坦诚，准备好讽刺的话没法说来，闷哼一声。

郡主轻轻，端起茶杯：“刘公怎么有雅兴莅临王府？”

郡主住的地方，跟传说中一样，十分简朴。屋内的陈设，几乎都是竹木制品，唯一上的台面的，应该是墙上挂着的几张字画。还有一，竹屋十分净，纤尘不染。

刘知易上摇：“不行。岭南有多大你知吗。我知你想找师父，可是岭南王都找不到，你怎么能找到。”

刘知易准备说来的目的，结果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刘知易极为诧异。科举之前，岭南王、孙望堂都题，科考结束之后，考题果然跟刘知易猜测的一致，那就是对岭南用兵的策论。这很偏门，因为关于岭南以南的南蛮情况，外界一无所知，或许朝廷的密档中有，但大多数书生是看不到的，没人能想到考这么偏的题目。

“刘公在吗？”

刘知易想了想：“谢玄。”

商团翻过莽山荒林，朝廷在莽山上修建镇南关，都是有原因的，因为荒林中有蛮族。

“既然王爷有安排，那就好。师，还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你倒是实在，把我家当避难所了。”

更没人把科举题目当真，谁能想到，竟然真的有向岭南用兵的计划。

刘知易闷哼一声，继续沉默。郡主这是怎么了？没完没了的取笑，他脆不接话，你取笑就取笑吧，谁让你是郡主呢，能有什么还心思呢。

刘知易：“笃定。”

不过，既然有贸易，至少说明南蛮在荒林中已经站稳脚跟，建立了基本的生产秩序，所以才会现贸易需求。有秩序，风险就是可控的。

郡主见刘知易不说话，继续：“是谁把刘大才成这样了？”

方戎女哭：“要是我爹被蛮人害了怎么办？”

索开诚布公：“在太学里遇到麻烦，来王府避一避。”

郡主在她的小竹园，三间竹屋，一间闺房，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客厅。

刘知易没有接话，怎么接？脸上挂不住，当场发飙，耍脾气离开吗？不至于！

郡主：“你笃定？”

“知了。请回禀郡主，上就到。”

刘知易安：“放心吧。方先生游方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既然敢荒林，就准备周全。不会有事！”

“陈家，一向可好？”

郡主终于说到正经事：“今日就殿试了，不知刘公以为，何人能中魁首？”

也许不是南下用兵，只是寻常的换防。毕竟南蛮这二十年来都没有什么存在，真要用兵，应该向北，漠北狄人频繁侵扰边关，对中原来说，拥有数十万骑兵的漠北才是最大威胁。

“不敢。郡主有请。”

郡主：“要不要打个赌？”

当年南蛮主要生活在岭南平原之上，结果岭南被中原王朝攻占，南蛮诸只能退过莽山，荒林。这些年他们在荒林中的生存状态如何，很少有人知。但有商人定期荒林，跟南蛮行贸易。这贸易风险很大，但利十分丰厚，因此商人们趋之若鹜。可是因为风险实在太大，导致这贸易的商贾很难持续，规模始终不是很大。

不是陈忠的声音还有谁。

“陈家，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