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完颜宗磐吐了气，“那回我派人送你过辽河......再备上一份厚礼吧！”

完颜燕笑：“我想去投案......赵楷可一直在通缉我这个大逆不的弟妹呢！你让人打造一辆舒服一的囚车，把我往里面一装，送过辽河，给对岸的宋军就行了。”

虞允文想了想，：“好像大的罪过......是谋反！”

完颜燕咯咯笑：“咱一介女，能有什么招？无非就是走一趟锦州，去会会这位大宋的一代雄主而已！”

“谋反？那岂不是要凌迟了？”赵楷看着虞允文，“彬父，你是通刑律的，你说这个谋反罪能成立吗？”

她本来已经离开辽东到了朝鲜了，不过因为海上的风向不对，风浪也太大，所以就留在丽国的海州没有回日本。结果就得知了辽西大败的消息！

“彬父，你说什么？”赵楷抬看着虞大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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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自己的大哥完颜宗磐一把赔掉了十万大军后，完颜燕上就北上辽，来和哥哥们商量对策了。

“是吗？”赵楷皱了皱眉，“说说，怎么就不能成立了呢？”

完颜燕嘻嘻一笑，“厚礼就不必了......我不就是厚礼吗？”

这帮落野人可不什么“女真民族”......他们就是野人，说的语言和女真人的语言有接近而已。

“是这个理！”赵楷，“朕给九哥儿定得罪也不是谋反，而是认贼作父、叛国投敌！这个罪能株连到她吗？”

听了这话，完颜宗固前一亮，看着妹，“怎的，他肯饶你了？”

如果赵楷肯拿足够多的丝绸、铁（其实也不需要多少）去犒赏那些落首领，完颜宗磐、完颜宗固的脑袋就得让人装在盒里面送去北京顺天府城了！ [page]

完颜燕摇摇，“可没松过，”她嘻嘻一笑，“也许见着后就被他捉去千刀万剐了，这可就疼了......”

“这个......”虞允文看着赵楷，斟酌着说，“她的谋反罪是您给定的......不过据《洪武刑律》，仿佛是不能成立的！”

如果完颜宗磐、完颜宗固等人势穷去投，那些野人落的首领还能把他们当成座上宾？

“你？你想......”完颜宗磐目光古怪的看着妹。

“何止那帮野人靠不住？咱们手里的那些猛安中的壮士，又有几人意义和咱们一起去当野人？”

“官家......”虞允文，“这个大宋的臣民反您，那才是谋反罪。这个完颜燕从来都不是大宋的臣民啊！她是金国的公主，是金国的国王妃，她怎么可能谋您的反？她本来就是您的敌人啊！哪有给敌国之人定谋反罪的？”

正在锦州城北的北普陀山行在当中低理军务政务的赵楷，忽然从翰林学生都承旨虞允文那里听到了一个有奇怪的消息。

完颜宗磐也瞅了一完颜燕，“那你还去？”

......

“官家，”虞允文笑，“您弟妹完颜燕来投案了！”

“投案？”赵楷问，“她犯了什么罪啊？”

“燕儿，”完颜宗固瞅了自己这个寡妇门前是非多的妹一，“你是不是有什么招？有的话你就说吧......我和蒲鲁虎现在是没招了！”

完颜燕也蹙着秀眉表示了意见。

“官家，魏国公的奏章上说康王妃被她哥哥完颜宗磐装囚车，送到广宁府投案了！”

金国提供了许多蛮勇健壮之士以充军力。但前提是大金国能拿足够的财去换这些野人女真落的战士，如果大金国拿不财富，还指望这群落野人帮着打仗，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完颜燕眨了眨睛，笑：“去啊！我早就想去了......只是过去时机不成熟，去了也白去。现在火候差不多了，赵楷若是想早平定东北这片多事之地，许就能饶了咱们兄妹了。”

“恐怕不能......”虞允文还是摇，“官家，大宋的律法是没有认贼作父罪的，只有叛国投敌罪。叛国投敌当然是可以株连亲族的，但是康王的母亲、王妃，还有他的五个女儿都没有受株连。而完颜燕在康王叛国投敌的时候，甚至还不是王妃......实际上她从来就不是康王妃，而是金国的宋国王妃。如果官家不追究康王的正妃和五个女儿，凭什么追究完颜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