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是给自家亲家找活计，可一旦有碍自己家的事情胡二立就能分谁远谁近，非常不乐意离开工地，生怕被别人抢了他大工匠的位置。

“不是还有你家阿丑，我亲自教他，速去速回休得啰嗦！”洪涛算是服了这个老，如果说自己姥爷是护犊的话，他就是护犊后，档次还要一级。

“你能烧这样的异型？”阿丑真是内秀，说话只比哑有限，但拿起笔之后就升华为绘图技术员了，随便勾画几下就能表达清楚内心的想法，至少洪涛觉得看懂了。

这玩意不光可以达到密封的目的还便于检修，而且成本极低。石英料就是经过筛选的沙，不光可以对导气行密封，以后还能烧制玻璃用。

“对……”阿丑就像是见到了仙女，笑得那叫一个甜。

这时就显示先焦炭再玩炉的优势了，耐火砖和青砖都是现成的，拿来就用，也不用再去拿耐火土和泥凑合。

有了炼焦窑想烧砖瓦也方便，不用再单独垒砌砖窑，好泥坯往炼焦窑上一盖，12天之后上千块砖瓦就全成型了，质量还好，比当年金河帝国的起多了。

“是不是想说只有五成把握？”莲儿是个急脾气，心地也善良，实在看不下去打算替阿丑说。

只是这玩意需要非常细的制坯手艺，公和母差距不能太大，还要考虑到烧制时泥坯的收缩率，看着容易起来很难。

他画来的两是分公母的，公的一外侧有两个突起，母的一里面有相应的凹槽。使用的时候把两对接起来，公母旋转半寸，两就被卡死了。

胡二恋恋不舍、一步三回的跟着朱八斤的徒弟走了。洪涛则暂时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了工地上的总指挥，带着胡二那个外憨内秀的儿阿丑开始安排工作。

“五……五、五……”阿丑伸掌，五指张开，不明白是啥意思。

“那就好，我让八斤差人送你去大名府，你先回家打声招呼下午就走。”洪涛现在是萝卜快了不洗泥，有人总比没人。假如能让胡二的亲家跟着一起建炉最好，这样对他以后理解自己的意图有很大帮助。

其实阿丑比他爹脑明白多了，记忆力也好，只要别让他表达太多东西，用起来比胡二利落好几倍。

唯一的缺陷就是一截坏了就得整都换，因为每截都被焊死了，形成了整，没法分开。

“封得、封得，不、不、透气……两层、咬……咬、咬、咬……”当洪涛着重说起三座炉之间的通风密闭问题之后，阿丑突然激动了起来，指着图纸上那些瓦制圆筒，差没把洪涛鼻咬下来。

“自是使得，能学到大官人的手艺是他家几辈积德，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姑娘接回家！”胡二一听真有好事儿差把肋骨都拍断了，赶替亲家先把差事揽下来，生怕便宜了别人。

只要在接填石英料，经过温煅烧两就会被化的石英料粘合在一起，就算有漏气的地方也没关系，再填石英料呗。

“……小人走了此如何？不如让我家二小去一趟，他在辟雍上学，请几天假想是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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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涛心里也甜，那句话没说错，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自己琢磨了好久都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人家阿丑轻而易举就给办了。/p

“二成也无所谓，白云石不怕烧，坏了碾碎可以接着用，尽去试。别和你爹学，他太小气、光太短。男人不什么都要有一定的心，界小了学多少本事也只能原地踏步。这里的事儿不用你，先带人去把烧好，成功了我记你一大功，失败了也没关系，倒时候咱们再琢磨其他办法！”

就容易的多，他们缺的不是经验而是科学知识。知识好学，经验难养。

“咬你爹个！不会说话就少说话，拿笔画！”洪涛明白他想表达有办法行密封，但没耐心听他一直咬下去，冲后一摆手，莲儿就把小本和笔递了上来。

但这不是问题，用耐火材料烧制的很结实也很厚，轻易不会坏。再说了，白云石才值几个钱，多烧来备着呗，总比自己的那些陶制烟囱的公直接母靠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