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么肯定是考虑到了保密和安全问题，必须派信任的兵将上场，这一洪涛也能理解。既然是为了保密和安全，那由自己这个发明者、督造者代替，想来也是可以的吧。

“……唉，你这个副长肯定也是短命鬼！”见此情景洪涛也只能摇，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当官，哪怕他学富五车、才八斗。格决定命运，这么不不顾的熊哥别说玩政治，带兵打仗都不太合适，除非独领一军。

洪涛所担忧的问题王韶上就理解了，然后又怒了，也不在什么场合，迈着大步就走向了为皇帝观礼临时搭建的木台，还气势汹汹的。

把握还是有的，前一天洪涛已经先搞了一场小型演习，就是怕关键时刻掉链。可是算来算去没算到演习作人员的关节，演练场就在虎翼北面的荒地里，但任何无关人员都不许靠近，其中也包括虎翼里的几位指挥。

“都尉可有把握？君前无戏言，若是拿不准，我去和陛下再多恳求些时日与你。”

不过以洪涛的商本，这两公斤多的膏里杂质还是不少的。本来应该蒸五次的工序被他减少为两次，只要膏稍稍散发香气就算合格，哪怕颜并不是油黑发亮也可以忍受。

古人哪儿懂什么叫品质、纯度的膏啊，最开始必须循序渐，等他们瘾大了、有更需求时再把更纯的产品拿来，还能再卖更的价格。到时候他们想讨价还价都没资本了，必须狠狠的宰一刀。

这些天都是他们帮着自己试验的，虽说一窝蜂也没什么端的作方式，但由几个一次接的士兵来演示洪涛还是很不放心。

比大分买卖赚钱。

这些人里敢明目张胆向着驸的只有王韶一个，估计他也想开了，自己的命就是被驸所救，这事儿想瞒也瞒不住，索反其为之，就算会引来御史的弹劾，那也总比落个知恩不报的坏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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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此事定不是陛下所为，罪在侍卫司和诸班直，某这就去与陛下禀明！”

他们跟着皇帝不是游山玩来的，更没打算再举办一次龙舟赛，而是要来看军事演习。这个词儿也是洪涛说走嘴被神宗皇帝记录在案的，觉得贴切，脆就给挪用了。

“老大人不必忧虑，这世上哪儿有百分百把握的事儿，想必官家也能理解，结果如何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但有一事诜还需老大人回禀陛下，就是那些禁军。他们并不熟悉新械，贸然作恐有不妥，不如由我来亲自为陛下演示。”

“陛下，此甲重27斤半，共有1563片甲页，全由百炼钢锻打而成，批于羊充当士卒匹圈于百步之外，臣将在这里发一窝蜂。”

演习场的一端早就好了准备，二十浑绑着甲胄，上还着半盔的绵羊被木桩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它们就是模拟的西夏士兵。在这群羊中间还有两老迈的黄，也是盔贯甲，这是在模拟西夏的军。/p

这个老算是因祸得福，被洪涛用煤焦油误打误撞治好了恶疾，又因推举炼铁有功被王安石重新拉回了阵营里，并向皇帝极力推荐，一下就当上了国防副长。

七月十五这一天，金明池附近突然现了很多侍卫司的大内禁军，把南北两个全都封锁了，就连东西两岸的围墙外也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能摆如此排场的只能是皇帝，同行者不光有两位宰相，还有枢密使和枢密副使王韶。

不皇帝怎么看王韶，洪涛的请求并没拒绝，裴中贵很快就把谕传了下来，演习作手变成了驸，再过半个时辰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