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王十这个丫真是搞情报工作的天才，在开封城里待了三个多月就把角伸了两座最大的酒楼，还利用朱八斤的关系与本地河工搭上了关系，甚至结识了几名殿前司的下层武官。

“盯着可以，靠近不许，敢先斩后奏本官就把你的脸打成大苹果！”什么叫初生犊不怕虎？王十她们就是。自己边皇城司的探还没明白是谁呢，就敢反渗透了，嘬死也没这么嘬的。

“啊！……蔡大人不怕人言可畏？”这回该到洪涛发愣了，蔡京向自己请教治国之策，必须没事先想到。他为什么这么还得琢磨琢磨，但又不能晾着人家自己傻想，还得找个比较广泛的话题拖时间。

但洪涛又失算了，从这天起蔡京就成了驸府的常客，只要有时间立刻拿着三本破书过来又蹭知识又蹭饭，把洪涛给烦的啊。

可是一想起这个人的名字，洪涛就想让宸娘往他茶碗里放亚硝酸钠。真是矛盾啊，到底该拿蔡京咋办呢？

“我他娘的了什么啊，居然教授历史上数得上号的大臣、大贪官该如何玩经济、玩国家建设、玩外，这不是助纣为嘛！”

“那大苹果的事情……”王十本就不想去大名府，这件事儿她提过好几次了。

“和吴王一样，盯着即可，有任何举措之前都要先获得本官的准许！”

人家也不全是索取，驸府附近很快就多了一些开封府的差人走动。他说了，开国侯常年不在家，为开封府尹有责任也有义务守护好国之栋梁的家人安全，以免让驸在任上分心。

“下官以为无论政见如何不同，但治国方法应该是相通的。”蔡京真没给时间，一句话就把这个大话题给终结了。

“哈哈哈……好一个相通。既然如此蔡大人请书房叙话……”洪涛也孙，生怕别人没注意这边，鼓足了中气，差把泡憋炸，笑的这叫一个惊天动地。然后很亲切的拉起蔡京的袍袖，肩并肩向书房走去。

“你暂且留在京中，除了关注朝廷动向之外再给本官特别关注两个人，一是吴王，二是开封府尹蔡京。派专人盯着，一举一动都要汇总，每旬报告一次，待大名府安顿下来之后再去那边和本官汇合。”

临走的前一天，洪涛去西御街上的顺风镖局托运了一车细去大名府。其实托运是假，借机见见王十安排下一步工作是真。

这件事儿想到五月初也没得到结论，然后洪涛就不想了，因为他该了。赵佣的生日过完了，除了在宴会上捎带了自己这个好女婿两句之外，也没办法阻止皇命，洪涛终于可以离开这座牢笼一般的城市了。

另外她还在谋划一个让洪涛听着都咧嘴的计划，向皇和朝廷重臣家中渗透！办法就是利用钱财、把柄先控制相关人员的亲属，然后徐徐渐。

不接待吧肯定不合适，接待吧，这孙脑还特别好使，执政经验还足，又过地方官，问的全是货，想糊都糊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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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说开封城里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她的中，但只要发生了大事，不是朝廷还是民间的她都能最快听到风声。

另外他还把自己写的一些不太成熟的改革思路拿来请洪涛指正，被批评了也不恼，称赞几句也不傲，隔几天肯定又修改好缺陷再来讨教。

这个计划得到了促社的批准，报到洪涛这里时已经成了细节完备、可行很的计划书，洪涛想反对都找不到理由，最终只增加了一个限制，不许在宋人上使用膏！

理由很简单，在开封搞情报比任何地方的收获都大，何必舍近求远呢。另外她还发现了一名皇城司的内官，正在筹备第二个大举动，就是向皇城司里渗透，代号大苹果计划。

“那湟州王厚的事儿呢？”一个建议被否了并不影响王十的工作情，她算是虎山终于能撒开折腾了，满脑都是新想法。

不蔡京是真有一腔国血还是装来的，洪涛都打算给他泼盆凉。我让你无论政见，我让你相通，从此时此地起你小就得惹来一群大佬的猜疑，有八张嘴也别想说清。

有时候洪涛觉得如果他不叫蔡京，随便叫个别的名字，自己真愿意拿他当成朋友相。这家伙脑好使、见识丰富、格平顺，没有太多政客的坏病，聊起事情来是与自己隔阂最少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