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听明白了，章漕司是怕有别人走漏风声。那就再让他们俩放心，这件事儿本就没发生过，四位监司见面内容是另一个版本，曾布带人上船还得是公开主动的，这样总成了吧？

在他们看来坐石船行简直就是找死，为了博皇帝的兴这事儿，还把小命搭上了很丢文化人的脸，啥时候大宋官员变得如此没品了。

司的所有人呢，必须是事故。

“啊……对对对，告辞、告辞……”刘宪司都听傻了，这尼玛真是杀人不见血啊，现在即便再摆上酒席他也吃不下去。这座帅司衙门里气太重，还是赶离开为妙。

“用不到任何外人上船，本官自有办法让石舟自行沉没，除此之外二位大人可还有疑问？”既然大方向同意了就好办，洪涛敢这个主意就不会没考虑清楚细节。

“哈哈哈哈……三位大人中秋佳节过府探望，与卫士发生误会，错全在本官，杀之匹当双倍赔偿，会有专人送到漕司衙门赔罪。我等三人去河堤观船，曾大人还与在下谈笑风生，二位大人待船驶离就回转府上，何须心。其它的事情嘛，本官未曾看到听闻，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刘宪司都改称勇士了，骨里怕是已经同意了驸的计策，只是对细节问题还不太放心。不愧是搞司法，考虑问题非常严谨，这事儿如果达不到万无一失最好别。

百姓们是没啥想法了，可开封那边却了。好嘛，五十多名州府路级官员一起淹死了，简直是前所未闻，千古奇谈！

“……本官见过石舟下，若是没有足够人手怕是行船不易。此时已近冬日，凿船勇士一旦落自命难保，万一有人贪生怕死让石舟抵达开封，岂不是巧成拙？”

最终他们还是将信将疑，派了两名御史前来调查，由刘宪司接待章漕司陪同，只在大名府城里待了四天，期间特意去河堤上转了转，并亲看到了在岸边趴着的十多艘石舟，就打回京完成了调查工作。

要说这艘大船还真是祥瑞，石船啊，还这么大个儿，要不是祥瑞它能飘起来？当然了，半个月前还说的妖鬼怪就不提了，现在行说祥瑞，那就跟着说呗。

再隔天，四位监司大人又一起动，在一大群官员的陪同下谈笑风生的去了河堤，敲锣打鼓的庆祝一艘大石舟下。仓司大人心急，不顾众人反对带着一文武登上了石舟，打算亲自护送去开封献祥瑞。

帅司的大门御史连登都没登，对于这位知府兼安抚使他们是避之不及。据说他也不在府城内，好像是跑到磁州视察矿山去了。反正人家还是坑冶铸钱司监使，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正好有借不见面。

至于说他们如何向朝廷奏报、朝廷和皇帝又如何置百姓们就不了，反正这个故事能讲好几年。要是碰到好的平话艺人，添油加醋这么一渲染，传给小辈当故事听都够了。

好像帅司大人也醒悟了，把船厂的工匠全都抓了起来，据说要送到矿山里挖一辈煤。漕司和宪司大人则从附近的寺庙里请来了僧在河边法，足足念了九天经文超度亡魂。

“……既然如此本官就不再叨扰王侯了，改日请去府上一叙，告辞！”章楶算是基本满意了，至于说驸如何让曾布任凭摆布，自然有人家的办法，有些事儿打听太多反而不好。

不对，还是妖鬼怪！祥瑞刚刚离岸不到一里就突然沉了，沉的那叫一个利落，都没翻起来，要不是纤夫们松手快，连他们也得被带去。

不信吧，奏章不光是疯驸的，漕司和宪司所言也差不多。这两位都是有有脸的重臣，没理由跟着驸一起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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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监司打架原来是误会，帅司大人隔日就命人牵着两匹西凉骏去给漕司大人赔礼了，看来龙也压不动地蛇。

河堤这块地算是完了，大白天的都没人敢来，天一黑更瘆人。船厂的房和那些造好的石舟影影绰绰，再上几盏看守人的汽灯真和间差不多。

“不用本官相助？”章楶还有个问题。

几十人啊，还全是官，呼间就这么没了，大冬天的也没法派人下去摸，连尸都找不到，这还不是妖鬼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