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呢？因为清朝就是女真族建立的，辽国的女真人啥样不清楚，清朝的满族啥样，为一个北京人怎么也会有所了解。他们信奉大自然，也就是萨满教，洪涛打算投机取巧一次试试，要是不成再攻也不迟。

但计划执行的太顺利让洪涛有内心膨胀，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如此虔诚，全杀了好像不太礼貌，又想追求更的目标，要是能借此说服渤海兵战场反戈岂不哉？

“骑兵不多、步兵为主、善使钝和盾牌，在脸上、上用墨彩涂抹，战时有巫师助阵，无惧生死。”这就是洪涛对渤海兵的唯一了解，还是沈括听途说来的，他也没见过渤海并打仗时候啥样。

而渤海兵也带着重的山地游猎民族特，他们比契丹人还吃苦耐劳、还骁勇善战，同时也更落后。打仗既不凭借弓纯熟也不靠甲利，全靠和勇敢。

“先等等，来的人还不多，官人也未发信号。”王九是哥哥，比王十二稳重一些也更听话，死死盯着气球下面的吊篮。

“你警觉着，本官一打手势立刻加上升。”原来的计划只是用气球诈开城门，再打个伏击战。

天上突然现个闪着光芒的大圆球，这已经超了他的理解能力。但不要，萨满教通常用梦来预示各大自然的神迹。这玩意随就能编，属于车轱辘话两堵，怎么说也不会错。至于说他到底没过这个梦，谁说得清呢。

气球刚刚从木丛里升起时就被城墙上的守军发现了，立刻一级一级的汇报了上去，等渤海兵的节度使登上城墙时大脑袋已经开始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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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丛前面的空地上百十名渤海军官在大萨满的带领下同样是手舞足蹈、鼓声震天，吊篮上的神使不停谁也不敢停。

“予昔日有异梦，神火正圆自空而坠。此祥征殆天助也，击鼓举燧，随天火而行！”渤海兵的节度使同时也是族中的大首领和大萨满，对于一切族人无法理解的事儿都必须给答案，否则就会受到质疑。

很快就超过了城墙的度，吊篮两边的汽灯不住的旋转，远看忽闪忽闪的很是诡异，就像是一个大的黑脑袋上有两颗不住眨的眸。

不多时城门大开，一个满满脑袋都满了羽、挂满了零碎的人手舞足蹈的蹦了来，后面的渤海兵敲着鼓、举着火把，也是一路走一路蹦，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所云。

大冷天还刮着小北风，洪涛愣是一汗。张是一方面，运动量也很关键。他带着一脑袋甲片和铜哨，脸上还画着油彩，在吊篮上把霹雳、机械、雷鬼等等一系列所知的舞蹈都了一个遍，连街舞和减都用上了，再不汗肯定有问题。

萨满啥模样洪涛大概能扮演得差不多，然后他的气球就又从城南一片木丛里升了起来，着火、亮着灯，在北风的拂下忽忽悠悠越来越。

“官人的办法真灵，他们来了！”王九和王十二带队埋伏在城外的一条沟渠里，看着前的景象，对养父的敬仰之情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巫师应该就是萨满吧，装神鬼咱熟啊，我闺女都能当岛主，这回咱比比到底谁的法力更！”其实要论了解，洪涛觉得自己对渤海兵更胜一筹。

腰上绑着一绳从吊篮里降了下来，洪涛还嫌姿势仙气不足，又在半空中摆了嫦娥奔月的造型。可惜北风不太合，把他得来回转圈。

但这并不影响从天而降的效果，渤海兵全都五投地，除了祈祷之外没一个敢抬仔细看的，生怕被天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