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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甚好……小人先去船上看看……”这下王浩是真傻了，原本以为能凭借温家船厂增加王家的话语权，现在看来又失算了。

不过他的脑也就这能了，标准的四肢发达脑简单，总以为什么事儿都能靠武力解决。当年在开封城里他和蒋大郎就这么活得累，多年过去依旧没啥长。

但对船上的人来讲这就是一次了不得的壮举，之前没人从这里东渡，大家也不知日本是个什么样，一切都要从来。

这想法在自己的系里同样也有一定市场，上除不可能，但发现一次就纠正一次是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把这观念改变过来，就没法去奢望更多。

对洪涛而言这是次不值一提的短途航行，从济州港发到九州岛比回长江距离还近，这片海域在冬季又没有极端气候，就算王浩的商船队航速慢一来一回两旬也足够了。

“知为什么会这样吗？这叫商品通创造的价值和利。要是没有商人，我在开封想吃罐，最近也得去大名府买，想吃橘得去两淮路买。光为了这吃，一辈啥也不都忙不过来，哪儿还有时间钻研弩和追魂枪？”

不过济州岛上没有木料，总不能还从湟州运。这个问题王浩就不打算提建议了，这要王诜决定的事儿，总是有办法的，看看这次能不能凭空变适合造船的大木来。

洪涛知和蒋二郎如何废他依旧是懵懵懂懂，但这些话真没法省下来。中国是从农业社会发展起来的，长期一家一自给自足的生产生活方式限制了人们的理解能力，也禁锢了思想。

社的，只要大方向一致就没必要分谁对谁错。唯一需要的就是不让任何一个群独大，比如温家船厂，自然也不能全控制在王家手里。

他们本能的对商人有抵情绪，认为商人啥都不生产，左手右手就赚得比辛苦地的农民多，很不公平。

即便顺利渡过大海抵达了日本，当地人会是什么态度呢？船上的货能不能顺利卖去？有没有值得贩运的货带回来？

“你倒是没有，怎么不去日本买卖，换回一船金银财宝给我看看？”洪涛照着蒋二郎肚上就是一拳，可惜打上去的。这孙总能提前预判，自己偷袭他基本就没成功过。

“大人为何喜与此人多啰嗦，一肚！”王浩走了，蒋二郎又开始谗言。在他看来只要手里有兵，还有弩和追魂枪，谁不听话就灭了谁。即便有王冠这层关系，那也不能太惯着。

“大人还说过商人很重要你怎么没记住？没有商人你能吃上罐？没有商人贩卖鲸油你现在得穷的光！鲸油在济州岛上分文不值，你就算每日辛勤劳动依旧得不到收。但是经过商人把它运到大宋城市售卖，鲸油就变得有价值了，同时你的劳动也就有价值了。”

两天之后，王浩的五艘商船由湟州号和凉州号带领着缓缓离开了泊位，在一片升帆的铜哨声中向东方驶去。

“任何买卖都没有打仗赚钱……这是大人说的！”蒋二郎不太服气，再会买卖也得跟在新军后面捡垃圾，没有新军打跑西夏人王浩能去甘凉路大赚特赚？

“商人在通环节中赚钱是必须也是必要的，那是他们的劳动所得，就像农民地要有收获一样，什么好都得不到谁乐意？到济州岛，这里无法大面积地、也不能大批养、更不能开办太多工坊，只能从大海里获得一些产品。”

“想买更多追魂枪、更多海船、训练更多士兵，就得鼓励大家去当商人，允许商人挣钱，支持官府开发更多的产品，这才是唯一的生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