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十分享受这觉，大家开诚布公，取舍利弊，不行就一拍两散。

陈寿稍微沉默了一会，两父都笑地看着他，不一会陈寿：“你们是看上了我，还是看上了我背后的西凉。”

“我们白波谷和龙门山蒋家是世仇，蒋褚才乃是魏云手下走狗，所以往死里压我。不过他们蒋家在河东，未必敢越雷池一步。”

陈寿上告罪：“没想到竟是袁家的小，何故在一旁斟酒布菜，快快上来安坐。”

他刚要说话，目光却看向两个人，示意是不是要她们避一避。

袁显年笑的十分朗，“忠勇伯快人快语，没想到比我爹还直，明说吧，我们都看上了。世即将到来，谁也拦不住了，明人看的清清楚楚。忠勇伯背靠西凉，得圣心，把控内廷，又有兵埋伏于汴梁。世择主而侍，乃是明智之举，我们袁家，赌这一把！”

陈寿了，稍微欠了欠，对着袁父：“张正元在河东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我授意，两位怎么看？”

三个人一块举起酒杯，陈寿一饮而尽，袁家父看了看，也都仰喝。

袁父笑：“忠勇伯，小老儿没有读过几年书，说话愚直，还望您别在意。张正元有手段，也有魄力，但是龙难压地蛇。河东那个地方，不是你又手段就吃得开的。表面上看河东如今作一团，其实各大家族的元气丝毫未伤，白莲教匪祸害的不过是难民而已。

他压低了声音，：“张正元小长，在河东招兵买，打的是延庆观的旗号。大家都知，延庆观是忠勇伯的，这其中...是否是您的意思？”

袁显年抱拳：“区区南唐，有什么不敢去的，忠勇伯只放心，下官必不辱使命。”

明白人说话，就是这么痛快，稍微试探之后，在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袁父显然才是袁家的主事，到了这个时候，袁显年已经不再说话，袁父捻须：“河东若是有白波谷相助，张世元将事半功倍。而且以后屯兵于此，乃是一个中枢之地，可以辐河东，俯瞰中原。若是有骑从白波谷发，一路坦途，快三天可至汴梁城下！”

袁显年笑：“忠勇伯但说无妨，此乃我的两个侄女，血脉嗣亲。”

袁显年笑了笑，：“她们能伺候忠勇伯一场，是她们的福气，忠勇伯但说无妨。”

陈寿拍手：“好，来，我们三人，共饮此杯！”

陈寿：“你在刑掌故这个位置，了太久了，估计没得魏云的看重。”

忠勇伯若是真的有意河东，我袁家愿效犬之劳！”

陈寿了，这时候没什么好隐瞒的，袁家摆明了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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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陈寿：“前段时间，唐人北上击我师，已经引起了陛下的震怒。我准备向陛下举荐，由你任使官，前往南唐。事成归来之后，当可加官爵，你想去么？”

“你们能给我什么？”陈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