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忠臣不事二主是不假，可桑山修理也听说过‘一朝天一朝臣’吧？”末由方才已是心慌意，捉襟见肘，重晴的这番话正好给了他一个宣的机会，也好借此向秀保说明真相，免得遭众人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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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忠心可鉴，先父和我才能接连被提为家老，中纳言临终前更是将辅佐金吾的担放在了我肩上，让我以宿老的份执掌小早川家。”

就真可能成为丧家之犬了。

“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是羡慕，”末由冒虚汗，匆忙组织起语言，毕恭毕敬地回答：“在孤岛时，佐渡守和外臣讲述了殿下的许多传奇经历，从那时起，外臣便对您心生景仰之情，更是对在座诸位能有这样一位主公而羡慕不已，实不相瞒，外臣此次前来，就是希望能得殿下门下，为大和丰臣家肝脑涂地，竭诚奉公。”

“敢问主公，那位山玄蕃究竟是何人，臣仕至今都未曾听说过啊。”虎着实捺不住好奇心，非得问个明明白白。

“既然如此，您有为何要离开金吾殿下呢？”也许是听末由有难言之隐，重晴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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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肝脑涂地、竭诚奉公’，”没等秀保发话，桑山重晴便侧过面向末由，冷冷地说：“您可是小早川家的首席家老啊，竟敢背着金吾殿下说这番话，难不知何为忠臣不事二主么？”

“金吾的亲信，民指的是山玄蕃吧？”见众人不说话，秀保用一慢悠悠的语气打破了僵局。

“殿下认得此人？”末由没想到秀保会认识这位小早川家的后起之秀，不免有些惊讶。

“既然民不否认，那我也就明白了，如果您愿意的话，今后就留在我边吧，至于金吾那边，我派人去告知一下便是了。”秀保淡然地说着，似乎本不把这件事放在里，可这份淡然却让在座的众人皆是一雾。

“我不是说了么，一朝天一朝臣，金吾年轻气盛，情浮躁，哪会听得我们这些老臣的忠言，再加上他悄悄培养亲信与我等分抗礼，这小早川家早已没有我末由的容之所啦。”说到这里，末由长长地叹气，在座众人也停止了接耳，要么抓耳挠腮要么沉默不语，场面顿时冷清了下来。

“那厮也叫山正弘，就是一个‘三姓家’罢了，民受此人排挤哪还有好日过？”秀保忿忿不平：“脆把名字改回去，还叫小笠原隆清，也算是和小早川家个了结吧。”

“我小笠原氏背井离乡落近畿，幸得元就公赏识而仕利家，所谓‘滴之恩当涌泉相报’，自先父贞起，便是竭诚奉公不敢有半松懈，到后来划归备后中纳言麾下，先父仍是教导我牢记利家的恩情，决不能忘恩负义之徒，因此，从那时起，我便忠心侍奉中纳言，一如侍奉元就公般谨慎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