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手，秋季比以前要好熬多了。

小山往来鹿越来越频繁，现在满山妖怪都已知晓，小山与新晋鹿妖弟兄相称，小妖各个想着其中好，都羡慕得，可惜山怪实在刁钻难近，自家等没这个福气。

只可惜采茶季节已过，成王节没有灵茶，逊不少，巡山、山门丁的赏赐倒是依旧。

没过多久，鹿茸再一次开始冒尖长，不过细螭药力带来的血之气已经全转换得与鹿妖内自家的一模一样，生长速度再没那么快了。

时光如梭，随着一次次月淬炼下来，手臂越来越凝实，最终达到真正的如臂指使，袋、里箭、再生三项神通也受益不小，袋空间开始扩大，里箭的力度变，再生也更快了些。

第三株再送过来的时候，仔细考虑一遍，明年应该还有紫金薯打底，灵药目前不算艰难，反倒要防备妖气增长过快，二将军又寻由生事。毕竟说小山借一株灵药给他先化手臂，还有些可信，接二连三的借来，那该是圣人而不是山怪了。

鹿茸快要可以收割的时候，陆宝才向小山讨要了第四株灵药欠账，并且多借了一株，刚补两株灵药的妖气，随即一次自割又将妖气消耗掉。

大将军不在，自家妖丁二三钱缺少撑腰的，陆宝决定新年更要夹着尾妖怪。

陆宝不想让别的妖怪看见，外时都将新生鹿茸藏袋里，只夜间回鹿五步不在时才再放到继续生长。

好歹也是意外之喜，不能再要求太多。

“看你前番送灵茶芽与狗宝，哥哥就知你是个大气的，”小妖之间大方到互送熟透的不灵药，别不得知，这靖平山自填乙称王以来，估计还是破天荒的第一遭，五步眉开笑，从陆宝嘴里接过灵药，挥手：“笨鹿只放心，俺明日就说自家在山里搜寻到的！”

等小山第二株还账，陆宝终于给二三钱，算完成三年任务的一半。

接下来的日，陆宝老老实实过好一个小妖日常，每日辛苦寻药，得闲暇就以意念——妖怪们称为神念，去应那对大鹿角，可惜始终没有应。

这就置了三株灵药，第四株陆宝叫小山先余着，需要时再向他讨。

仔细想了想，这株灵药陆宝私下送了帮助颇大的蛇妖五步，并叮嘱：“小山惹事，被虎王麾下小妖发现，连累我也遭擒，他过意不去，又被俺言语挤兑了，方补贴俺这一株灵药，想着平日得哥哥襄助极多，尚无一以报，便以它为谢礼！只求哥哥自家知就成，切莫张扬去，不然再有小妖来讨，俺可拿不！”

有了妖元节的教训，酒宴上陆宝和小山都只敢略饮些酒，万不敢再醉失态。

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现，某次寻药时，陆宝循药香味发现一株覆盆，就是前世好些方言称为刺泡或树莓的，在夏秋两季都会结黑或红果实。

落掉虫蚁，陆宝将这些残缺的果实全摘下吃掉，可惜药力很弱，七八粒残缺果实加一起还比不上一株未成熟黄加的妖气一半多，聊胜于无而已。

此后，秋意渐，陆宝又陷难熬的特殊时期，万幸已得二三钱免去参加日辣赌赛，没有遭罪。

陆宝发现的这株覆盆，上面还剩七八枚果实，一齐散发着灵药香味，不过全都被虫蚁啃咬得残缺不全，他到的时候，虫蚁们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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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支鹿茸再拿给小山吃掉，欠账依旧为一株熟透灵药。

然后就是年节，满山场又一次庆，在这年节上，三将军回归，过了年就到大将军黑驻守灵桃山了。

有了这个打底，陆宝便是再增长些妖气也挑不什么病，不过他现在还不急，只反复再生鹿茸自割下，又寻小山换两株灵药找补回来，拿来的黄实在难保证都是成熟的，看似不赚不赔，其实已将再生神通炼了又炼，便是那每次损失掉的血之气，恢复的速度也在加快，能跟上自割的速度。

十月初五日，靖平山过成王节，因妖怪生时为兽，多半不知晓自家生日是何时，一方统治们便以成王、成祖、成圣甚至成就天妖之日为节，以为庆。

填乙妖王的节日，自然又少不得闹，追风王、虎王两位也亲自领妖将到场祝贺，送上贺礼，共享酒宴，其乐。

熬过秋季，得冬来，陆宝都再没什么发现。

死的痪肢，现在则有了些觉，虽然还是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