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陆宝也无语，总不好要求这位妖将别的事情不，为自家一个小妖炼十来年吧？

在山岗上了半夜风，天开始蒙蒙亮时，怕张梅姑门撞见尴尬，陆宝才又从山岗侧翼下山去，这一路再无别事。

画蛇瞅一陆宝，冷哼：“这法术俺们妖怪用得少，不似人类。心尖上被了念咒儿，一个念就能左右你生死，你敢不听话么？不过咒需得受者自愿，否则不成！既是法术，自要到妖丁才可修习，除了脱咒那等小术，小妖哪能修习法术？”

想着这些村民居然相信谣言，难容下同村一个小小弱女，偏生自家生为妖怪，这事不上力说不了话，再面说不定还要适得其反，不由又连叹几气。

“嗯？要拘得野小妖乖乖听话，自还只有小妖修为？”画蛇沉着缓缓摇：“俺从没听说过！”

过了两日，陆宝又去求见大将军黑。

对他们这些二三钱旧，黑倒念着些情，待他去，闷声问：“百宝又来问啥？”

问的是拘束小妖，怎么扯到脱咒去了？陆宝带着疑惑答他：“已熟！”

陆宝倒想起一事，问画蛇：“老爷，俺见那人类建有山神庙，却又破败了，真有山神么？为何会破败？”

黑在妖怪中碑不差，陆宝大胆问：“大将军，俺想来求问，小妖要如何才得拘住外间的野小妖，使他乖乖听命！”

“所谓山神土地城隍，不过都是些神，属于鬼族！”画蛇一边掏捉妖，一边答：“人类生来完整，魂魄比俺们妖怪好些。本来死后魂魄自散归天地，但有些生前或凶恶或有特异，魂魄更壮，死后魂也不散，凶恶刁钻的成了恶鬼，不恶的则些果报显灵，唬得凡夫俗们时常供奉，他好从中汲取念儿壮魂，修炼鬼，只要劝人向善安居受苦的，修士们反还要助他等成事，故此人鬼两族来往甚多。那些或争斗时受创，或遭天劫的神，熬不过去烟消云散，没了果报显灵，渐渐无人再供奉，庙宇自然也就破败了。”

里面果然没有下地的声音，也不答他话，陆宝再叹气：“货俺就放在门外，待天明你再来拿，俺这就走了。”

“你抓无主之地野小妖作甚？山场可不许收留，还不如打杀了开席面！”

“若大王爷爷炼，须得多少时日？”

陆宝这才明白，其余各族成鬼都难，只人类最容易，所以人族大兴后，鬼族才得兴起。又可惜张四郎魂魄并不壮，想是死后就烟消云散，否则有他照应女儿，哪还用自己再糟心。

黑，解释：“脱咒不止可脱角牙，练得熟的，便尾初切下来时，及时施以脱咒，保其活不失，应未断，回亦可得再生。以你等修为要拘住野小妖，或只有脚来，以脱咒令它应未断，再请大王炼成捆魂索，打对方内，随时可得应到，若敢不听令，略些魂索，就要他痛不生，再使些力气，魂魄也要破碎，顷刻丧命，当不敢不听话！”

“左右个把月，就可得成！”想着松鼠妖还在的时候，几次提起都赞这鹿妖百宝是他的心腹小妖，虽好闯祸，却着实为他挣了些脸面，如今松鼠妖已不在，鹿妖近年不知为何恶了妖王，被免掉植紫金薯的差，得尚未化就常往境外去拼机缘，黑倒也有些怜悯他，心：“你既不便见大王，且脚下来，俺替你去求！”

自家鹿茸一直在长，妖怪们面前却从来不显，都是脱咒念掉下来藏在袋中的，天天要用，能不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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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俺就那么一问！”

上轻敲几下，听到里面悠长的呼声骤停住，他开：“梅姑，你不用门，俺就送些货来，你请村里那看柴门的帮你换成银钱，添些家居日用就成！”

左右无计可施，陆宝就更恨当初的矮胖人，怪只怪一时心慈手，以后再遇此类事，不能再留隐患害到别个。

走到山岗那边，往下看坡脚村，都省灯油和柴禾，村里乌漆嘛黑的早没有半光亮。

陆宝无奈，只得告辞画蛇先去库房前当差。

黑摇：“俺倒不是不能炼，不过须得十来年才可成功！”

回到钻山，画蛇对他这次居然半伤未受就归来，很有些惊奇。

黑闭上仔细想好一会，反问他：“你脱咒如今念得可熟？”

听说要劳动到妖王，陆宝苦笑：“大王爷爷近日不待见俺，将军不能炼那捆魂索么？”

“那俺们小妖要拘个外间野小妖，令他不得抗命，可有什么法？”

上次鹿妖就来问过如何抵挡声波攻击，可惜黑没有给答案。

挲着手中捉妖又问：“俺上次听那人类士说，给妖怪上念儿咒，妖怪就会乖乖听话！老爷，念儿咒是何法术？俺们小妖可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