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个常都来烦，老娘下手重，二十一被打多了，渐渐不再敢来，那天杀的倒打不怕，打了几百年也不回，老娘想着，那就嫁他罢！”

“老娘化那些草药妖，有两个也成就妖王，自去开山场，不敢不关照老娘，老娘胆才大了，又游远些。千多年后，远游时撞见个猿妖，天生的异，才小妖就敢与妖将打架，实在不凡，是这片山上独有的金刚铁臂猿成妖，老娘心喜，想着山上向来只有草药妖，有些清冷，添个猿猴儿也好，就带回来，还给取了名儿，因，叫...叫铁！”

鹿妖忙正襟危坐，心叫：“俺不笑，俺定不笑！”

西望夫人瞥见，冷笑：“那天杀的心才针尖大，担山担在此哩，你若胆儿，敢笑他名字，回去定被知晓的，自家掂量着些！”

“老娘晋级实在是慢，见得、听得虽多，又得了母树记忆，胆还是不大，生怕本相被移动，失去天妖之望，妖王之前，山场一个小妖都没，只是自家些灵药，应付上门的讨债鬼，此外大都关门过日，鲜少门，直到晋为妖王，才化些草药妖看山，自家去逛逛。”

鹿妖忙抬望天，心只想圣猿这名字取得太有格调了些。

瞧西望夫人恼意，白鹿妖忙变苦脸讨饶。

“待二十一晋妖祖后，那法门已无用，他又想由着撒野，还好老娘赶慢赶，几百年后总算也得晋级，凭那法门和本相优势，才又压他一，他打不过老娘，就只能听话。”

“他靠这法门凝法相成妖祖，本事大涨，只是惹祸本事也大，日渐不安分，老娘已打不过他，劝又劝不住，怕惹怒圣熊被打死，害老娘守寡，就与他说，他去再闯祸，那法门老娘就传二十一，或等他被打死改嫁，借着这由，才拘了他千年。”

瞧他一会，西望夫人再继续：“老娘本只是嫌山上清冷，不想自带那天杀的回来，没用多久，就把一山草药妖全都带野，把山场都快掀掉，老娘他，居然就敢还嘴，不打不成，老娘的，就是他和那几个草药妖，才变坏了去，以前可不是这般！”

没想到还听了狗血桥段，鹿妖忙摇，：“从玄天派回来，老祖桃木芯破碎后的事，俺就不知晓了哩！”

好一会后，再讲述往事：“被老娘一顿桃木，二十一他们草木妖各个服服帖帖，唯他那，打也难打服！其他草药妖寿数到，都老死了去，唯那天杀的和二十一晋成妖王，他两个也去自开山场，养小妖过日，老娘晋级太慢，全被赶上！”

“老娘乐意了，那天杀的反倒又拿翘，说他中已收了好些妖姬，老娘嫁他，须妖族惯例，产下嗣才肯立为夫人！真气坏老娘，一顿桃木打碎他骨，只剩几气，才改求饶，老娘就叫他把山场搬来过日，后来把山场改名作猿山，老娘也由他。”

“自老娘嫁给他，又过几百年，他要晋妖祖，老娘把天妖大能传下的凝法相法门传他，他得学时，还在吃二十一的飞醋，叫老娘不许传二十一。”

西望夫人又咬着银牙，想摸木杖来敲他一下，又怕禁不住打，真把郎中打死了，自家留下的暗疾再没有指望。

“等他七千年前再晋妖圣，老娘本叫他与老熊说说，分一半山场过活就够，又或请老熊改到东边儿原本老狮地界去，只是两下没说几句，就打起来，老娘本相不能移，想着争到山场也是好事，除了二十一，当时老熊门下还有十来个妖祖的，就手助他，带着二十一、无冤两个帮忙，把老熊撵到东边儿去，圣熊山才改名圣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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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说客，后面的事儿也不知？还要老娘说么？”

“无冤原是他门下，那战前就已晋妖祖；虺虺是老熊门下，被打服帖的；磨牙是后晋的；金鬃是外来。”

邀来的，不想大荒山中犀晋为妖圣，过来叫老雕分一半地，老雕欺他才新晋，未允他，两边大战，老雕斗不过，逃回海外去，老犀也重伤，鱼鹰又来为难他，只好退回犀谷，就是如今的圣犀谷！这边山场空了几千年，黑熊得机新晋为妖圣，倒白捡了山场，改名叫圣熊山。”

“有一日，二十一来对老娘说，要娶老娘夫人，不想被那天杀的知晓了，也来说，在老娘山场就斗起来，两个都被赶走！”

“东边今玄天派地界，原也有个妖圣，是老狮，后来被个光儿的和尚跑来擒了去，地儿才空下来。”

鹿妖终于忍不住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