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兵浩浩朝东行去，裴周南骑在上幽幽一叹，：“早听顾侯爷在长安时便不断闯祸，甚至敢杀一州刺史，今日见之，传闻不虚。这位侯爷闯祸的本事果真不……”

边令诚轻声：“裴御史，大军已开，咱们……”

顾青看准了李隆基好大喜功的心理，如今在李隆基的里，最重要的便是平定吐蕃，将其纳大唐版图，作为最了解平吐蕃策的人，这个筹码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只要顾青不造反，闯大的祸都不会被罚得太重。

了大营，亲卫把将领带到帅帐，顾青一披挂接见了他。

顾青下令大军在关扎营，并派信使，再次向哥舒翰送了一封信。

边令诚一呆：“闯了如此大的祸，难不追究吗？” [page]

裴周南叹：“咱们也跟上吧，赶在顾青闯更大的祸以前阻止他，否则你我都要被降罪。”

”

只是李隆基的信任是有限的，他不可能完全相信一个人，否则也不会派裴周南来安西监督他了。

…………

戍边是其次，朝廷也不缺统率安西的帅才，但顾青却是平吐蕃策的提者和执行者，数遍朝堂文武，能将平吐蕃策完执行下去的，下唯有顾青一人而已。任何人都比不上顾青对平定吐蕃之策的准把握。

信使送信去，两后匆匆赶回。

幸好顾青还有一个重要的筹码，那就是平吐蕃策的执行人。

这次的书信言辞激烈了很多，上面指责哥舒翰妄视律法，擅截军资，扣留原属于安西军的战，此事安西军绝不善罢甘休，如今大军压境，哥舒翰立即归还战，否则两大军镇兵戎相见不可避免。

王思礼吃了一惊，：“敢问顾侯爷，安西军到底意何为？”

顾青睛眯了起来，缓缓：“中郎将王思礼？你是哥舒翰派来得？”

“是，听闻顾侯爷尽起安西军东赴围猎，哥舒节帅颇为震惊，特命末将前来询问贵军行止和意图。”

信任或许不假，乐观一的话，或许比别的臣更多一些，毕竟是李隆基的救命恩人，也没有参与朝中的派系斗争，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

两万大军行走在沙漠里，旌旗招展，遮蔽日，不时从队伍前方传来冗长低沉如呜咽般的角号。

李隆基里只有利弊，顾青则在推测李隆基的利弊。

顾青笑了笑，：“不是围猎，直了吧，我就是冲你们河西军来的。”

这次信使不是独自回来，与之一同来的还有一位河西军的将领。

如此重要的时节，顾青就算闯再大的祸，也不可能重罚他。

上要创下一番远迈太宗宗皇帝的功绩，看要名垂青史，名列太宗宗之上，这才是如今最看重的“利弊”。

事实上，平吐蕃策正在执行的关键时期，裴周南每隔几日便有奏疏送长安，禀奏的皆是平吐蕃的展。从顾青最近对吐蕃商人的诱导和布局来看，计划正在顺利地行着，上当的吐蕃人越来越多，吐蕃境内改药材的耕地也越来越多。

顾青冷冷：“两个选择，归还战或是两军兴刀兵，大战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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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当然比哥舒翰重要，只是他的重要之无法明而已。

裴周南冷冷：“你莫不信，顾青的作用可比哥舒翰重要。”

罚是轻是重，要看顾青手里的筹码有多少。

这就是李隆基的“利弊”。

首先是李隆基对顾青的信任程度，其次是顾青这个人的重要程度。

刚到关，见关外密密麻麻连绵十余里的营房，将领不由吓呆了，没想到安西军主帅的脾气居然如此刚烈，一言不合便动大军，他难不怕降罪吗？

大军行半月，已至关，离河西节度使府不远了。

如果最坏的打算，这次兵与河西军冲突起来，造成了伤亡，那么以李隆基的格，会对自己怎样的罚？

顾青骑在上，眯看着苍凉的沙漠尽，脑里却在不停衡量此次兵的利弊。

“河西节度使府哥舒节帅麾下中郎将王思礼，拜见安西节度使顾侯爷。”

边令诚不解：“为何？哥舒翰可是战功赫赫，是戍边多年的常胜将军，顾青不过与吐蕃对战过一次，侥幸胜了而已，他如何能与哥舒节帅相比？”

裴周南哼了一声，没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