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本姓吗？”

更要命的是，不知青桃是不是故意的，特地脱了外衣，上只剩一件不能蔽的小衣，一虽然营养不良，却仍然富有胶原白的肤质，在黯淡的灯下发青白的泽。

当他准备得差不多时，阿虎回来了，推门而，面带喜。

青桃一边忙碌，一边应：“王别说红杏瞎说，婢哪会作诗，只是儿时启蒙，还记得几句罢了。”

曹苗打量着青桃，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闪过一丝不安，甚至有些恼怒。很显然，青桃已经觉了异样，她在借机试探，甚至刚才主动请求侍寢也是如此，自己一时不慎，已经了破绽。

“九年有余。”

曹苗生怕再意外，保持着冷漠，一言不发，直到青桃、红杏了门，才长长地了一气。他关上房门，定了定神，调整呼，抻骨，为今天的行动。

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心里的小野兽，被青桃看破绽，曹苗只得无话找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曹苗大窘，作镇静，沉下脸。青桃吓了一，连忙收回正向前试探的手，讪讪起，在盆里濡了布巾，继承为曹苗拭。

“王，防辅吏和韩东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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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曹苗转念一想，又坦然了。不自己的破绽有多大，青桃又有多聪明，想必她不会想到穿越这事。就算再变，我也是曹苗，是她的主人。我如果大了，对她只会有好，不会有坏。

没有每天洗澡的条件，只能用布巾。

正为曹苗背的青桃动作微滞，停了片刻，才又说：“记得又有什么用。为官婢，这辈想来是用不着了。”她看了曹苗一，抿抿嘴，又：“除非王将来继承了爵位，能除了婢的籍。”

青桃迟疑了片刻，转到曹苗前，跪倒在地。“恕婢多嘴。王若能好起来，就算不能继承爵位，封公封侯也是意料中事。真有那么一天，婢们不脱不脱籍，都能过得比现在好些。”

“谢王。”青桃喜极而泣，连连叩。红杏虽不明白，却也知是好事，也跟着叩。曹苗看着两个衣着清凉的未成年少女在自已面前俯仰，又不能故意挪开睛，不免尴尬，小野兽蠢蠢动。

红杏站在一旁发愣，直到青桃扯了扯她，她才反应过来，跟着跪在曹苗面前。

“青桃，听说你会作诗？”

“那你们就小心侍候着。等我封公封侯的那一天，为你们脱籍。”

“你府几年了？”

总不能说她们手太凉吧。

青桃角余光瞥见，脸上泛起微红，伸手抚上曹苗的膝盖，手指有意无意的轻挠，神也多了几分。“王，婢……真的瘦得硌人吗？”

曹苗很无奈。他实在不习惯由两个小姑娘帮他，而且是全，但他又没有理由拒绝。

“你觉得我能吗？”曹苗不不慢地说，看不太多的情绪。

不能轻视古人啊。你以为她是无足轻重的龙，谁知她却是个藏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