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瓌及其曲被关押在一个山坳里，大约有两百余，近千人。

甘瓌一时无语，沉默了半天。“这么说，你是来给我报仇机会的？”

“我不要你卖命，有仇，我自己能报。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为这些人搏一个前程，让害你的人胆战心惊，夜不能寐。要么，让他们一辈的囚徒，让害你的人趁心如意，枕安卧。”

甘瓌无辜被贬，丧失了官爵、邑，但边还有一些曲，其中不少是甘宁留下的旧，真正的百战余生。这样的人留在侯官是隐患，派去探险却是利。

沉默良久，甘瓌说：“如果你希望我激你，我可以请你喝酒。如果你想让我为你卖命……”他指指四周衣衫褴缕的旧。“你也看到了，我无能为力。”

曹苗走到甘瓌面前，背着手，上下打量了甘瓌两。

“不知。”甘譞皱起了眉，中凛冽的戾气。“还请曹君指教，究竟是谁害我？”

看到曹苗走来，后只跟着一个少年侍从，甘瓌抬起手，示意围过来的下不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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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苗笑了起来。他放下铁戟，拍了拍手，双肘支在膝上，看向远。

“整个江东世族。”

“嗯。”曹苗，在甘瓌边坐了下来。他看着那对铁戟。“我可以试试吗？”

劳累了一天之后，这对铁戟对他来说有些沉重，无法像以前一样挥洒如意。

甘瓌的脸颊搐了两下，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搞不清曹苗的来意，既不是挑衅，也不像是结。

甘瓌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古怪。“来寻仇？”

甘瓌盯着曹苗看了片刻，。曹苗拿起铁戟，轻轻碰击了一下，铁戟发清脆的撞击声。铁是好铁，当是百炼利，从刃来看，用得也不多。

曹苗摇摇。“我知是谁袭击我，也知你是代人受过，无仇可寻。”他咧了咧嘴，无声地笑了起来。“况且罪魁祸首已经被我死了，全琮降职减俸，大虎公主也被我撬来了，我不亏。”

海外探险不仅仅需要熟悉天文、情，更要能打，陆战、战都要通。你不能指望当地的生番会情好客，摆好了酒席迎你，要好血战的准备。

曹苗看到他时，他刚刚从船厂下值，坐在低矮的草房里发呆，手边摆着一对铁戟，汗浃背。

“你是君，还是小人？”

“君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你知自己的仇人是谁吗？”

甘瓌神渐冷。“怎么说？”

为了生存，他们会全力以赴，比那些只想发财的人更有战斗力。

甘瓌一愣，中的戾气迅速散去，化作绝望。某个人害他，他还可以豁命不要，拼个你死我活。整个江东世族，连个的人都没有，这仇怎么报？

孙夫人觉得有理，说服甘瓌的重任就给了曹苗。

甘宁之甘瓌。 [page]

最合适的人选不用钱，有现成的。

“我姓曹，叫曹苗，谯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