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程大总居然怂了。

“嗯？”

这一瞬，他上再无半惫懒，取而代之的，是千军万中浴血杀来的气势。

“虽说节气不对，但并非无所作为，大总，请三千人予我。”

他很“老实”的向苏定方：“副总，方才大总冲我发火，拿砚台砸我，不想误伤到副总。”

“不敢。”

“哎，定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么看着我甚，难不成你信他不信我？你不信我老程为人吗？”

程咬金用力一拍桌，喝：“打仗就是打钱粮，你觉得我们这这几万人，钱粮够吗？事前有庙算吗？有天时地利人和吗？年纪轻轻，还没长齐，就想学人来一波平推，也不撒泡照照镜。

可惜，苏大为完全不吃他这。

说完，又小声嘀咕：“这都是兵法不传之秘，便宜你小了。”

他这是，认真了？

苏定方向程知节行叉手礼：“属下过来，想问问大总接下来的方略。”

程知节的神微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天寒地冻，随时可能大雪冰封，现在一动不如一静。”

苏大为话没说完，暴怒的程咬金抄起手里砚台就砸了过去：“分你个！老说的是这个意思吗？灭东突厥我大唐从庙算到倾国之力，开国名将倾巢而，现在咱们是什么阵容，手里几个人？就想灭人国？”

外面不知哪个倒霉被砸中，发啊的一声惨叫。

琼那病虎，还有尉迟恭那一伤病，老夫这骨，还成。”

苏定方看了他一，再看向程知节，神变得很冷。

还不快去，再妄议军略，老程也不讲情面，推去三十大。”

病虎发威起来，也还是老虎。

“呵呵。”

苏大为只觉得一沸腾如火般的血气，扑面而来。

这让程知节面有些挂不住。

可怜大唐名将，居然被程老一记飞砚给暗算了。

不像刚才的嘻笑怒骂，这程老，在苏定方的压力下，第一次认真的表情。

他甩甩，把这荒谬的联想抛过一边。

这个笑容，好像欠人钱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苏大为一，那中的威胁之意很明显。

苏定方轻笑两声，颇得嘲讽之髓。

程知节这一声怒吼，双目圆瞪，发须戟张。

“是他，苏大为的，你不知，这小可狂了，仗着跟咱有情，无法无天了都，你看把人苏总砸的，还不快向苏总歉！”

“苏定方，你想什么？”

他不禁后退了半步。

难不成，这大军的一二把手，今天要在中军大帐里刚起来。

“哎，你怎么来了？”

程知节一边装模作样的说着，一边向苏大为悄然打着。

这让站在一旁，本来只想打个酱油的苏大为看傻了。

还没等开，就觉帐帘一掀，有人从外面挟着寒风走来。

程咬金瞬间变脸，堆起满脸笑容。

“大总，你是说，我们要分合击，给西突厥来个……” [page]

程知节绷，语气微有些变化。

然后一坐下来，一拍大：“就算是我砸的，那也是失手，又不是故意的，难你还想问罪不成？”

他的目光带着威棱，在帐内一扫，开第一句：“刚才谁拿砚台掷的？”

苏大为顺着他的话，看看他手里着的半片碎砚，再看看苏定方额角渗的血渍，心态差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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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这些我都知，可劳师远征，空费钱粮，这仗不应该是这么打的。”苏定方说得很慢，但语气定，不容置疑。

苏大为暗自腹诽，转一看，正好看到脸铁青的苏定方，走来。

说到这里，他又一瞪：“老夫费了这么多，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听明白了没有？”

定睛细看，苏定方已经大步走到程知节面前，距离一尺站住。

可惜他这幸灾乐祸的小心思才刚起来，就见程知节站起向自己一指。

苏大为脑中仿佛闪过一副画面，狂风暴雨中，一个弱无力的声音在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苏大为一缩脖，这砚台从帐蓬帘门嗖的一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