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挣扎，乖乖站在了地上，斜背着的长剑碰到地面时发一声响动。

叹了气，韩信只好又把剑再斜了几分，勉与地面分开。

白起看得好笑，“你背这剑有何用？”

“当我怒而杀人之时，能有兵可用。”

“都不，能杀人吗？”

“正该如此。”

白起大笑，这个小确实很有意思。

“将军要不给我两万兵，我去把赵灭了？”

白起笑声噎住，这个小有时候气大得让人真想揍他。

想到就，白起没好气地敲了韩信一个板栗，“你当赵国都是死人？”

某人如今倒是忘了，自己当日是如何率着不到两万人就要去攻下邯郸给人当寿礼的。

韩信疼痛不已的脑袋，想蹲下去又被剑所阻，好容易缓过劲来，恼：“将军都肯给章邯哥兵，为何不能分我一？”

“你当这是请客吃饭么，还讲究个人人有份？”白起忍住了没再赏他一个，“再说，章邯的本事是得了全军赞扬的，由他领兵众人皆服。你个小娃娃能带个什么兵？”

韩信不服地哼了一声，“章邯哥用兵之能，还不一定比得上信呢。”

“哦？”白起来了兴趣，“那就说说几日前章邯伏击魏军之战，如何？”

“章邯哥心太了。”

白起并未吃惊于韩信看得来，脸上笑意逐渐散去，轻声：“恤士卒，为将本分。”

韩信眨眨，似乎有些惊讶于这位他视为师长的白起大将军会如此说。

章邯自己知，白起知，韩信也知，那天魏军骑兵能够回去一千的原因，并不在于魏军战力突然变，或者勇于死战。

而是负责包后的突骑现得太早了。

如果突骑能再晚片刻，等到魏军骑兵陷昭军弩阵之后再行包夹的话。或许昭军士兵会因此有一些额外损失，但防守魏军必将失去所有机动战力。

“慈不掌兵。若魏封不是那么无能，竟然因为一次战败就自行封了城门，章邯哥的这次仁慈，或许会造成我军更大的损失。”

白起并未就此多言，沉的目光甚至都没有看向学着自己背过双手远眺夕的韩信。

章邯随着公日久，逐渐被公的仁染，因此对于士卒命尤为看重，故而得士卒一致，这是好事。

虽然过于珍士卒，有时确实会促使他值得商榷的决断。但只要章邯能得士卒，即便因此输上几阵，以他与未来国君的关系，也并无大碍。

韩信幼而失怙，又天自视甚，故而对他人命视为草芥，用兵之思只在得利，从不在意己方损失如何。对此，白起同样说不清是好是坏。

以韩信下不能收士卒之心，上不会为人所喜的格，即便能在战场上百战百胜，一旦太过功难赏，朝中万一有不谐，便是个惨淡下场。

若是在五年之前，白起当然会更为欣赏韩信的杀伐果决。

然而如今……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扶苏对白起的影响，虽不如对章邯的那般刻，却也称得上潜移默化了。

至少在攻占少梁之后，白起并未因为押俘不便，就坑杀了事了。

那么，如此仁的扶苏，能容得下到时的韩信吗？

白起想了想，还是给不答案。

公扶苏或许容得下，然而国君扶苏呢？

白起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