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对的。

“那又如何？”甘茂喝下姬捧上的一爵酒，对此嗤之以鼻，“魏国如今四面环敌，局势比之当年的韩国还不如，些许谋诡计救不得魏国社稷。再者魏王如今已向我王称臣，伐之无名，伐魏还不如伐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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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皱眉思考片刻，不知对方卖的什么药，“那是伐魏？据说魏无忌似乎与魏王敞之间有所默契……”

短暂的惊讶之后，扶苏立刻恍然大悟，看向甘茂的神更为敬佩。

从齐楚中选择盟友，必然不会选择联楚伐齐，而是会选择联齐伐楚。”

“既然如此，公是否可以和盘托此次使的实际目的了？”卢炯下挑起的幅度更为夸张。

两人已是老相识了，扶苏也并未拐弯抹角，就将自己的疑虑提，“原以为甘相是要以联楚伐赵之说劝诱楚王，然而……”

扶苏勉了，承认了对方观的正确。

联弱伐、远近攻，一直都是大昭行之有效并贯彻始终的外大战略。

卢炯气得柳眉倒竖，却也没好意思跟车中。毕竟不同于与扶苏还有一层师叔侄关系，与甘茂并非熟识的她不贸然打扰一位陌生老者的事情。

卢炯微显气恼地瞪了一正苦思冥想的扶苏，却也赌气地继续跟在其后，她倒要看看这个长公还能拿什么说辞来。

于是对甘茂接下来的打算更为好奇的扶苏忽视了卢炯越发气恼的神，自顾自丢下对方，钻到了甘茂的车架中去了。

然而扶苏思来想去，却是想不比之前更好的说辞了，其余几个冒的说法，比伐赵之说更为漏百。

见自己吃完了一盘果脯，公却还没有解开谜团，并且没有离开的意思，这让在姬周到服侍下昏昏睡的甘茂略有无奈，只好破原本想要到楚王面前才展的天机。

伐魏和伐赵都被否认，伐齐与伐燕又都因距离原因伐之无益，这绕了一圈还真没有好的对手好说，总不能说是要伐匈吧？

“然而楚国并非全是蠢材，当然看得其有悖于我国历来的外战略。”甘茂为扶苏补上了还未说全的话，然后一脸莫名其妙，“然而我为何要以伐赵来劝说呢？”

由此观之，自己方才的那一番说辞，的确是很有问题。而这问题卢炯看得，屈原黄歇等人自然也看得。

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甘茂正一边享受着姬的，一边吃着果脯看书，突然见有人未经通禀便闯了来，被打扰了清幽雅致的甘相的发怒意，却在看到来人之后消失无踪。

这就是明摆着要再想个别的说法骗自己了？

“伐楚如何？”

然而扶苏只是一脸正经地摇：“姑娘莫急，容扶苏再想一说辞。”

“啊？”卢炯得意的笑容就此凝固在了脸上。

发觉扶苏终于一改轻松笑意转为凝重思索，卢炯稍显得意地轻抬了抬下，“在下说得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