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太之位，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要救下恩师的命。韩非对扶苏的帮助，绝不仅仅是传受业那么简单。

“总而言之，”黄歇的语气如同在结案陈词，“一个大的楚国与念王妹的楚王，才是华夫人荣不衰的最重要原因。当然，也是公之所以能得昭王看重的原因。此间情由，公不可不察。”

这些选择，扶苏都将大昭的利益放在了最前。

扶苏曾为了救下韩非而毫不犹豫放弃太之位，那是因为他认为大昭为了避免走上大秦的老路，就需要韩师来指引方向。

更重要的是，令始皇虽然表面上看似不悦，但实际上对于扶苏的“识时务”同样有些满意。

那就是扶苏的利益实际上与昭国的利益是在同一方向上的。

“可为何魏姬同为王女，却只得了八的封号，且近年来所得的荣似乎也是每况愈下，连累其也逐渐淡了昭王视线？”

对韩师新说的解读以及扶苏自的“经验”让他知，如果错过了这几乎肯定是最后的机会，驶上快车的昭国便难免车毁人亡的结果了。

并未实质地劝说什么，但两人心思都是何等通透，话不必说得如何通透，就已经明白了对方所未尽言之说。

然而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或者说，在王室中，这一现得更为淋漓尽致。

扶苏苦笑着又给了四个字的答案：“楚国王女。”

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时扶苏势太盛，声望之隆已经隐约有威到始皇帝的态势，因此以退为放弃太之位，对自己实际上也是有好的，避免他成为众矢之的。

然而这一次，扶苏有些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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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韩非的理论，仅凭扶苏一人是如何也不到的。

甘茂受邀，正是黄歇劝说扶苏力阻楚王会盟的好机会，因为甘茂不会为了自利益背叛昭国，有他在，申君的言辞就无法。

而自推行新法，则是因为扶苏不得不如此。

扶苏也曾为了推行新法而不惜冒着令始皇不悦的风险，那同样是他为了他人所无法得知的，大昭的未来。

那么，为大昭储君，一直以大昭拯救者自居的扶苏，会吗？

娘家人势与否，直接关系到媳妇会不会被婆家看重，不但市井小民的妯娌之间有此情况，连王室也不能免俗。

韩非真正到的，是为扶苏提供了一个真正能够从本上改昭法，以使昭国未来的政治系能够适应时代的新方法。

“不知公以为，华夫人又以何为贵呢？”申君很适时地接着扶苏的回答问了下去。

“西魏被灭，魏国国力大不如前。且魏王圉已死，新任魏王敞与魏八之间，关系便远了些。”

图穷匕见，扶苏终于知申君为何选择在此时拜访了。

除了为华夫人之这个份以外，相比于其他公，那些所谓的才，在始皇里恐怕都没有多少实质的意义。

“这就是了。”黄歇清了清嗓，勉力继续说了下去，“更准确说，是夫人为王上亲妹，而带来的尊崇。

而这最关键的两次选择，都有一个大前提。

没人会喜被着什么，始皇这样势的君主更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