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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心都脏(六一儿童节快乐呀~)(2/2)

无非是胁迫楚王,以方便攻楚而已。

果然这些老心思中的弯弯绕多不胜数,你们玩政治的心都脏,越老越脏。

“为何要阻止?”甘茂微微睁开双一线,“由郑袖完全掌握的楚国朝堂,与我国何益?”

绕过了几个弯才终于想明白的扶苏重又看了一甘茂,见对方又合上了双,便也不再多言,静静听着车的隆隆声,暂作休憩。

之前新党在朝堂上占了上风之时,楚王同样对王党多有维护,以避免朝堂成为新党的一言堂,那时却不见景有所不满。

楚王被蒙在鼓里,但扶苏还不清楚所谓的武关会盟,昭国的目的究竟在何吗?

这要有一个前提,那便是楚国在楚王之后的主事人,必须要对楚王的命十分关切。

这一日,的确是费尽了心机。

而太则不同,他是怀王的合法继承人,即便仅为了保证自己继承的合理,他也必须要对楚王的生死负起责任。

因此让屈氏太监国,能够在既保证楚王熊槐这张筹码的重要之外,还避免了楚国因为团结而更为大。

同样地,因为屈氏太的存在,郑袖与太党之间必然还会继续保持对立的态势,郑袖与景、昭两氏为代表楚国旧贵族为了与更加大的新党抗衡,仍然还是要向昭国求援。

在扶苏先说了自己对楚王此举的评价之后,甘茂并未对楚王的作为有所开拓,而是说到了屈原的上。

仿佛拼尽全力的一拳却打在了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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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总是如此,永远不肯让一派占尽上风。无论是哪一党占了优势,只要另一党多纠缠一些,到厌烦的王上总会又扳回来一些,大搞平衡之

佐之。”

“有监国成例的太和没有监国过的太,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到时郑袖若还想扳倒太,便不那么容易了。”

甘茂同样找来一位姬为自己肩膀,也不知是不是郑袖在宴上为楚王的肩举动又让甘茂这个老……有了兴趣。

本想扩大战果的景只好叹息一声住了,心中对王上的腹诽却并未停止。 [page]

扶苏虽然不愿意相信自己今日的反对言辞其实都在屈原的算计之中,但也只能承认甘茂说得不错,只看屈原能够在扶苏言语乎黄歇预料之后就立刻反应,就知屈原对此早有准备。

原来扶苏自以为胜过屈一筹的辩驳雄词,其实都毫无意义。这让因为辩论获胜而难免有些沾沾自喜的扶苏极为难受。

“甘相既然看了屈心思,为何不阻止呢?”

不等景还要再说,彻底倦怠了的楚王便听不去了,起自顾而走,“就如此定了,莫要再在寡人耳边聒噪。”

今日同样如此,因为一再驳回了屈原的意见,于是在最后又给了太监国之权以作平衡,如此治国,便只能左右不讨好,使楚国越发四不像而已。

有了甘茂的提醒,再详细的分析之后,扶苏便也明白了过来。

“也就是说,其实屈从一开始,就将目标放在了促成太监国之上。”

既不能效法先王霸业,也不能振奋新法,与国何益?

一旦楚王离国,可以想见的是,没有监国之权的太立刻就会被郑袖发动变所除掉,而换上郑袖自己的儿上位。

然而郑袖会楚王死活吗?

当然不是如此简单的。

不过甘茂却并未如此想。

宴会散去之后,回驿馆路上,同乘一车的两人便就今日的得失略作了些总结。

郑袖一党不是与屈原作对的么?屈原的新党希望联齐抗昭,自然是昭国不言自明的敌人。那么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吗?

到那时,自知儿得位不正的郑袖恐怕不得昭王“撕票”,昭国想尽办法赚来的最大筹码,就会毫无用地烂在手上。

直到屈原最后得计之前,两人的观都是大同小异,然而就最后的一,两人的观显然现了分歧。

“不错,否则他何必要等到今日才提反对?真的是因为他将希望都托付在申君的劝说中了?我看未必。”

扶苏同样认为这只是楚王在屈原的一再纠缠中无奈妥协,说好听,也只是楚王在行搞朝堂的平衡。

甘茂一边闭享受着姬的,一边应是,“只要屈氏太能够顺利获得监国之任,则无论楚王赴会结果如何,都坐实了太继承的绝对资格。

同时,屈氏太一死,新党与王党之间最大的隔阂也就没了,在楚王被囚的同仇敌忾之下,很难说楚国会不会在面对昭国重压时,实现两党之间至少是有限的同盟。

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

听了甘茂所言,扶苏不由皱眉思索,略有疑惑地问,“甘相是说,屈原实际上并未诚心要阻止楚王西行?”

话虽没错,然而景此时的腹诽,却是属于双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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