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友谊？还是为了让齐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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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惇还在疑惑之中，却见扶苏似乎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转而去继续埋首文案了。

甘茂此前就曾明确教导过扶苏，不同于联合弱国而对抗昭的合纵，连横策略的本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联合，而是分裂。

这都不是重。

“无非是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而已。”李清一语故意犯规章的那些士卒的心理，“只是他们不知，自商君立法以来，大昭就从无此等说法。”

如今公终于到了，赵惇便将这几日里理军法的情况稍作了汇报，而他汇报的重自然还是在死刑上。

稍稍有些疑虑，“斩首之人太众，是否会引起军心不稳？”

“还请公法外容情！”

“主动寻死，只是为了试探？”赵惇仍然有些理解不了。

在公扶苏到来之前，“三大纪律”便早早推行了开来，只是在扶苏到来之前，赵惇不敢擅自对他国士卒以极刑。

昭国远近攻的策略之下，一个稍微大一，却远不足以威胁到昭国霸权地位的齐国，对于昭国而言远比一个弱小的齐国更为有利。

赵惇不敢打扰，只好将求问的神投向了在扶苏智团中看起来份最，但反而最为好说话的李清。

因此，这给了扶苏更多启发的同时，也给了始皇帝推行此等战略的更大信心。

虽然扶苏以及他背后的始皇帝都不介意齐国稍微多占据一土地——能够占据得多到让赵魏等国大为不满更好。

门外有人大声疾呼，却似乎是被拦住了而不得内。

长久在昭法熏陶之下的昭人自然理解不了。

只等这近两百颗颅当着数万齐军将士的面顺利落地之后，齐军士卒或许就对此事了解通透了。

“那就没事了。”

来得还快。

扶苏撇嘴一笑。

“因而即便斩首人数稍多了些，也只能说明这只是底层士卒自发的试探而已。既然不是有组织的对抗，死多些也无妨，过几日就好了。”

想那些更为宏大的战略当然是有必要的，不过目下扶苏更重要的事情，还是在这个更小的“人民战争”的实验场所行自己的实验。

而且一个自信不需要与列国合纵的齐王，是连横策略中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李清见到赵惇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只能摇摇接过了替公解释的职责，“这说明掌有实权的将领们，至少没有敢于在明面上反对公的。

怎么就没事了？

不过，有人却不想坐视这百余颗颅落地。

当然是为了实验自己的治政措施，不然扶苏为什么要来帮齐王？ [page]

此时上报的，是被扶苏立为军法令的赵惇。

“或许会，或许不会。”扶苏说了句废话，然后才问他最关切的事，“所斩之人中，可有屯长以上的？”

扶苏淡淡地“哦”了一声，随意在赵惇呈上的文书上潦草地画了个“可”，便轻轻放到了一旁，“那明日一早便一同斩了吧。”

这声音，听着耳熟。

“近日犯事士卒共一百八十三人，除了一伍逃兵之外，都是因为犯了公所立新军法而被判斩首，只等公签令之后，就立时行刑。”

赵惇又仔细翻了翻，才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