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个方向，正准备去走一趟城里的八卦武馆。”楚牧峰想了想，还是先给了曹云山一希望，总不能什么都藏着掖着，让他到没底。

“区区一个武馆难敢翻天不成，不合的话，全抓回来！”

每篇文章都是很直白的在问，他们就是在向警备厅开炮，想要知这些官差们是怎么想的。

……

“要是没有他们的煽风火，这事儿又怎么会传这么快呢！”

“咱们先回厅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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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这边怎么办？”裴东厂扫视了一躺在床上的柳文耀问。

曹云山扬起眉，颇为不解地问：“去哪里什么？难你觉得凶手会是八卦武馆的人吗？”

这个问题只有搞清楚柳文耀的情况，再结合第一个受伤者才能分析来。

曹云山底动着狠光，冷冷说：“有些个报社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既然他们敢这样肆意挑衅和抹黑咱们警备厅，那回是要跟他们好好算算账吧。”

“真不知这帮警员都是什么吃的，怎么还不破案呢？”

“长，还在调查中，目前虽然说有些线索，但还不能百分百确认。至于说到昨晚的第二起断手案，因为下雨的原因，很多线索全都被冲刷掉，没有办法落实查证。”

“是，长，那我先过去了！”

《雨夜行凶，谁将成为第三只手？》

“是啊，莫非要等到对方砍够十二个，才能破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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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伙儿听说了没有？就在昨晚，在积洼胡同那边，又有一个人遇到那个砍手，还是右手被砍了。昨儿个可是下着大雨呢，所以说线索什么的，全都被大雨冲跑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不确定，但有线索是指向八卦武馆。长，要是去武馆调查的话，他们不合怎么办？”楚牧峰有所保留地问。

“不合？”

“都像他们这样的话，这秩序不也得被他们整。他们难就不清楚这样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是在火上浇油吗？只能让事态的发展变得更加混！”

北平城，一家路边茶摊。

警备厅瞬间被推到了风浪尖上。

“他们说得越是夸大其词，神乎其神，才越会有百姓会买他们的报纸。就这事，我觉得等到这个案件结束后，咱们要好好整顿下报社这一块了，免得总是搞得我们这些事的人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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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揪这个砍手恶？》

《我们向谁苛求平安？》

警备厅，侦缉一科。

普通百姓脸上浮现来的都是一害怕和畏惧，他们是真的到人人自危。

像是这样的议论在茶摊纷纷响起的同时，在其余地方也都是现着。

“真的吗？被砍伤的是什么人？知吗？”

“是！”

“嗨，就一苦哈哈的修鞋匠。”

他就是想要看看凶手作案是随意而为呢？还是说有明确的目的？

难说这个治安秩序不是你们该维护的吗？你们就是这样确保我们生活环境的吗？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中，想想都不寒而栗。

“不过现在，咱们还是说说这个案件，怎么样？你那边接手后，调查得如何了？有眉目没有？”

“修鞋的？这个凶手怎么什么人都砍，要是咱们碰到了，也别想逃过一劫啊！真是作孽啊，这晚上都不敢门了，否则去双手齐全，回来只剩下一只手，甚至把命都丢了，那就完喽！”

正在整理资料，分析案情的楚牧峰忽然被曹云山一个电话叫了过去。

活跃在北平城的各家报社也都开始发表专题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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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楚牧峰转就往外面走去。

“不必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可怜人啊，回替我包个二十块，让他好好养伤吧。”楚牧峰回看了一说。

……

而且他也跟宋大宝了解过，城里面学八卦拳的武馆，只有一个！

楚牧峰扫了扫，坦然说：“长，您其实不用去理会这些报纸，他们就知胡编造，一事实据都不讲。”

“八卦武馆？”

“不错，你说的对！”

曹云山现在想要的就是破案，只要是能破案，其余的事都好说。

他指着摆在面前的一份报纸，带着几分恼怒地说：“你说这些报社是不是都吃饱撑的，居然敢这样风闻论事，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