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土司之弊，在于其首，世袭罔替，令其扎日，以致土司常言，十年属官，百年朝廷，千年土司，而番民也只知土司不知朝廷，今若将世袭土司改为如臣等般的官，想必土司之弊可除。”

黄立极见状，知自己依然是简在帝心，随后得意的退后。

随后几位内阁辅臣依次上前对土司制度行了褒贬，但总的基调依然是觉得土司制度还有存在的必要。

对于土司的这些弊端，内阁诸臣自然也知，但朝廷当初设立土司就是当羁靡之地来的，这些弊端自然会存在。

“微臣地江西赣州，辖内多番民，臣与各土司也时有往来，土司者，乃番首领，世袭罔替，如番镇一般，其内自成一，官员任免，刑罚制度，税赋徭役皆不受朝廷节制，俨然小朝廷一般。”

叛，但皆未成气候，臣以为，土司之制有他可取之，而且经过二百多年的教化，大分的番，还是心向朝廷的。”

一众朝臣全都屏气凝神，生怕漏听了一句。

“臣在赣州为官十余载，虽忝为一府之长，但对辖内番民之事，却依然要仰仗各土司，对于番汉冲突，也只能与土司协商，番民畏威不畏德，又多不事耕，常有抢夺汉民财货之事，一但其逃回土司之地，官府亦是鞭长莫及。”

黄立极刚退回去，施凤来便上来继续为土司制度摇旗呐喊。

朱由检并没有反驳各位阁老，也没对阁老们的意见行表态，反而拿起御案上的一份奏折，令王承恩念给阁老们听。

“臣江西赣州府知府郑儒新恭请圣天安，圣天承天牧民，平东掳，抚北虏，赈灾民，臣虽偏远之地但亦闻天德政。”

朱由检闻言，微微，对黄立极表示尊重。

朱由检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虽然他已经说了奏折可以不用写这些彩虹废话，但各地的官员上奏时，生怕哪句话让皇帝不满了，这些喜庆话还不是不敢去。

内阁诸臣听到这里，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神，一个个肃穆而立，准备听听这个从五品的小官对土司制度有什么见，竟然引起了天的注意。

“臣闻近日贵州西土司复叛，有一言奏明陛下得知，土司者虽太祖之制，但如今承平二百余年，已多有弊端。”

王承恩闻言，对着朱由检回了一礼，随后念。

黄立极在治国方面可能差，但在逢迎上意和为人世和稀泥方面，着实厉害，内阁虽心不齐，但却能在大事大非上能团结一致，黄立极这个内阁首辅算是称职的了。

“臣于南疆十余载，时时考量土司之制成败，今闻西土司复叛，偶有所得，献于陛下。”

“元辅所言不错，土司之制虽然非我朝首创，但太祖赐金册，世袭罔替的制度，确实招揽了番民之心，像四川的石土司，江西湖广的廖化土司，不仅恭顺朝廷，还时常助朝廷平叛，土司之制实乃治番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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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依然是了不置可否。

“咳咳，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