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我错了！错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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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师尊会将那个位置给实力善可的济文，只因为求大尊贵的贪，促使他立下血誓，与不知名的植形成共生关系。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般对你？怎么可以……”

“过，恨过，又如何？这条路终究是他自己选的，与人无尤！”

“师傅，师傅……你选的人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相若不能相守，以如此方式也算聊以藉。

“你倒是看得通透！”

“千般过往，事与愿违，终究怨不得旁人！”

灵植长朵供药神山炼丹，济文必须亲自折磨一个又一个无辜的少女，让她们死后成为怨怒难消的亡灵，用她们细碎的尸和鲜血滋养灵植，周而复始下去……

为保住药神山在神界的地位，万般无奈之下，他们的师傅才想让忠厚老实的济文立下血誓，与那几株珍稀的灵植形成共生关系。

植的灵，加之细心呵护培养之下，以炼丹方能有奇效！

起初，孤云是恨济文的，可当他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跑海，哭着喊着她的名字，倾吐诸多辛酸苦楚时，她顿住了，久久之后化作一缕青烟钻他边的灵植中……

嗨……

一日，济文喝的酩酊大醉，遣退所有侍卫，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海，又哭又笑喊着孤云的名字，趁着酒劲向她倾诉埋在心底的真心话。

自从济文和孤云相互将心底的情意表明之后，她曾经想过与他的房烛夜是何等模样，想到情难自禁时，脸上早已红霞漫天。

孤云亲看着一个又一个少女被送千秋殿，一个个惨死之后被剁碎土充作费，边散碎的亡灵越来越多，小圃逐渐壮大，越开越多，红艳艳的一片朵像极了起伏的血海浪，刺痛人心，直击心底的暗。

“你恨他么？”舞倾城直言。

此等禁忌之术有违天合，才被药神山历届师尊所厌弃，传到他们师傅这一辈的时候，因世间五行趋于稀薄，无法让灵植继续生长，要不停滞萎靡不振，或者直接枯萎殆尽。

谁知她等来的却是……他枉顾她的意愿一次次抵死的掠夺，落得香消玉殒的下场。

孤云惨淡一笑，随即归于平静，她不否认济文曾在她目中占有极重的位置，他更甚她自己，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说不怨不恨是不可能的。

……

也许是从那一刻起，孤云觉得济文并不如表面残忍无情，因为某些事情一但开始了，想回想退缩已是不可能的。

舞倾城三人在孤云的回忆中，慢慢了解到神界药神山变成如今这般的辛秘，而那个被众多亡灵撕咬的济文，说起来是一个令人觉得唏嘘的……可怜又可恨之人。

“云儿，云儿，对不起！对不起……”

以尸饲灵，药炼丹！

作为枉死的灵，济文看不见孤云的存在，可她却能见到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