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半晌，还是忍不住：“我知你师傅很厉害，你也很厉害，可，可那是皇上，不是一般厉害的人敢惹的起的。”

一介平民去招惹皇上的逆鳞，嫌死的慢吗？

“有人说，先太是我爹，太妃是我娘。”

嗯？太妃？漠北一品将军家的嫡女，听肖蝶儿说她是未嫁的时候经常随爹爹上阵杀敌，是一个女中豪杰。

芽芽先是一愣，又觉得不可能。

“你信了？”

男人看着她，“你信吗？”

“不信。”

男人咧嘴一笑，“我也不信。”

“你查肖家，还有你现在去肖家，也是为了查这事？”

“不是。”

“嗯？”

男人一本正经的：“我是为了你。”

嗯？

芽芽撇嘴，呸，她和他才认识三个月不到——

“信你的鬼。”

“就知你不信。”

卫望楚淡淡笑着，“肖家，肖武对你不怀好意，可你外祖母对你怕是别有安排，你舅舅舅母无条件站在他们母亲这边，你娘让你抹黑不就是躲避她们的爪？”

芽芽歪看着他，“查的倒是仔细。”

“不查仔细，如何保护你？”

男人冲她眨眨，“你一上车就开始长吁短叹，是在担心？”

他顿了顿，说：“放心，有我。”

芽芽转看向窗外，不吱声。

她不信别人，她只信自己。

大梦里的教训告诉她，能杀人的药盒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保自己安全，只靠别人嘴上信誓旦旦的空承诺，那是嫌死的慢了。

过了会，男人又：“你若不想抹黑，不抹也罢。”

肖家有三个未嫁的女儿，听说各个随了肖家的长相，杏梅腮，粉面，

很是貌。芽芽的容貌本也不输她们，只是这样一抹黑，就显得输了三分。

妹之间，最比，他怕芽芽委屈。

芽芽摇摇，“抹着好的。”

经历过那样的噩梦，扮丑对她来说是最不费力气的自我保护了。

没有能力自保的貌，不但不是好事，反而容易成为一切灾难的起源。

肖家二房的大肖萍儿，也是肖家小字辈第一个孩，曾经也是爹娘疼，祖父祖母的，可如今为了肖家所谓大业，被迫嫁给了府州州学的学正——一个死了糟糠原的老男人，不过也是想借着肖家的钱往上爬两步。

他给肖家的好，便是让肖家大房长肖文得了童试的案首。

肖文本就善读，这个案首到底那学正了多少力气，只有他自己和鬼知了。

由此可见，在肖家，男才是肖家人，女不过是男人用来攀附权贵的梯。

就算肖梦儿嫁的人是先太，她也逃不过梯的命。

肖蝶儿差一也成为梯，只是她烈，奋起反抗，宁愿毁了自己，也不愿听从安排。

她了崖，毁了容，摔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