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芽芽和个锯嘴葫芦似的，怎么什么都问不来呢？觉和她这么难呢。”

呵呵。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而且，他在村里给人看病，从来都不收银的，他好像不喜银。”

芽芽摇，“不是啊，我是今年找他治病才认识他的。虽说是同乡，听闻他日日在村里给人看病，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 [page]

肖二夫人嗔怪的白了芽芽一，“在老人家面前净胡说八。”

“芽芽，二舅母问你啊，你和卫大夫是自小就认识吗？”

“这睛——以前睛生的好看，怎么就睁不开了呢？”

月上三竿，这一场谈话终于结束了。

芽芽也抹泪，老死和意外谁来的更快？

“唉，你既然是我们肖家的外孙女，为了你，肖家倾家产也愿意的。”

肖老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卫大夫给你治疾用的是针灸和药熏，这本来就是调理的法，起效慢也是正常的。”

好，也不说不好。

老太太忽然就住了嘴，端起杯喝了一大山楂，被酸的脸都皱成一团。

“什么意外不意外的。”

肖二夫人适时的：“是啊，你这病啊需要长时间慢慢的调理，所以，我说，咱们家的医女还是要学一学治你病的法，卫大夫不可能一直留在咱们家，是不是？”

肖二夫人一副为你好的表情。

肖二夫人也是见贯了商场上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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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不喜银？

兜兜转转一个大圈，终于直接问开了吗？

肖老夫人眶一红，“外祖母老咯，也不知还有几年好活呢，见不到你娘，能多见见你也是好的，你娘也是个孝顺孩……”

想把我卖了还想让我帮你们开要银，怎么想的这么呢。

倚老卖老可还行？

芽芽清浅的笑，“说句不害臊的，我上就及笄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嫁人了，陪着爹娘的日真是越来越少了，我也想多陪陪外祖母，只是手心手背都是，真是两难。”

哟吼！

老太太细细的观察了她一番，“在卫大夫那里也治了一段时间了，有效果吗？”

芽芽眯了眯，笑的：“也没什么效果，我们村里人都说卫大夫的医术也不咋地，很多病都看不好呢。”

肖家一老一少两位夫人说的燥，这么一总结发现什么都没来。

“真是个傻孩，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规律，有些病治不好也是正常的。卫大夫在京城声誉很好，达官贵人都很难请他上门——”

芽芽低下，怯懦的开：“卫，卫大夫这个人很凶，我，我平日都不大敢和他说话的。”

“那你日日在他那看病，算起来也不少时间了，和他应该也熟悉了，不如你问问他，为了他不在肖家的时候我们也能不断开你疾的治疗，想派人学他给你治疾的法，请他开个价，不多少银，我们肖家都。”

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

“外祖母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自从去年大病一场，弱的很，就怕不知什么时候个意外，就见不到我爹娘了呢。”

芽芽既没有对住在肖家锦衣玉表示兴趣，更没同意去请求卫望楚教授针灸和药熏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