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你等等。”便风一般的刮屋里。

芽芽心念一动，“如此我就替我娘收着了，谢谢大表嫂。”

那时候，当时应是了舍弃了一些荣华富贵的打算，她每年都来肖家送年货，都会在晓院住一晚，这么多次可以取这册，却一直没取，显然是没想要的。

“好呀，我爹娘还没喝过这竹叶茶呢，谢谢大表嫂。”

“莺莺是谁？”

“是娘啊，她的小字。”

芽芽猜想，这册大概是娘十三四岁的时候写的，语气里透一天真与活泼。

她打开包裹首页的浆纸，肖蝶儿娟秀却有力的字：袖珍集。

“不用不用，我誊抄一份已经很满意了。这册小姑是藏在书柜最下面的暗格里，不知她是不是也忘了，若不是书柜被老鼠咬坏了，这册怕是永无见天日的时候了。”

肖文媳妇柔柔的笑了笑，“怎么可能，这制茶的法本就是我跟着小姑的方学的。”

芽芽心里微微讶异，脸上依旧是柔柔的笑。

芽芽和安柏用勺轻轻搅着炖的稀烂的粥，舀了一勺，凉了，尝了尝。

丫端上来三碗粥，白粥绿竹，颜分明，袅袅的气透一清甜。

“怎么会？若是娘在，说不定直接把这册送给你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农妇，这些方都用不上了。” [page]

安柏觉得好似是娘的字迹，又不敢确认。

第二次提到肖蝶儿。

当初，娘为了反抗外祖母的安排，了车，跑上山，一鼓作气了崖——

“婆母没生病的时候，我比较空，常去小姑的院里逛逛，偶尔也帮着枝打扫一下院，无意间看到小姑的手写簿，里面记录了好多制、制茶的方。”

肖文媳妇脸上微微现一丝赧意，“你喜的话，我送你一些好不好？你可以带回去给小姑和小姑父尝一尝。”

“好吃，糯清甜，即化。”

芽芽大概翻了翻，都是一些古籍秘方，制茶、制、制陶、制瓷，不得不叹，她娘兴趣的东西还多。

说完，肖文媳妇一反刚刚的沉静，竟像个小姑娘似的从椅上弹了起来。

“这就是我找到的小姑写的袖珍集，你回去的时候帮我还给她吧，我不经她的允许，私自誊抄了一份，还请小姑别见怪。”

芽芽和安柏对视一，皆没有吱声。

没过多久，肖文媳妇便捧着一本装订整齐的册走了来。

芽芽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肖文媳妇脸上的笑容绽开，才要说什么，西边的角门猛地被推开，肖大夫人边的大丫鬟闪来，脸上挂着矜贵的笑。

肖文媳妇不好意思的摆手，“我只是归原主，哪里要谢，你替我谢谢小姑，她的方很有趣。”

“闻着就很香。”

“这里放了未加工的矿糖，甜味不郁，很，你们尝尝？”

页脚写了一行小字：集古籍之大成，古人智慧诚胜于我辈，莺莺拜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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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竟不知还有这。

芽芽知莺莺是肖蝶儿的小字，却从未听人叫过，猛地看到二字，顿了顿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