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一片，睛的只剩下一条。

实在是狼狈之极。

“求祖母救我！”

肖老夫人眸沉沉的看着她。

“你看看你，姑娘家的礼仪规矩都不要了？成何统？”

肖淼儿双手虚放在前，缓步走了来。

虽然尽量的整理了，发依旧有些散，上锦衣也皱皱了。

“跪下！”

老太太面冷凝，看着膝下两个孙女。

“淼儿，你都已经及笄，算是大姑娘了，发七八糟，衣裳也不整齐，这像什么样？”

肖淼儿直的跪着不说话。

肖香儿忍不住用手背去蹭的不行的脸颊。

“祖母，卫大夫的药已经用完了，一份给了，一份给了肖武哥哥，芽芽给了一个方，既可以治的脸，又可以治我的脸，可是却不同意，祖母，求您救我，我不想毁容！”

芽芽？

“什么方？”

肖淼儿面冷，“芽芽的方是用新鲜的溶解了这药粉，然后两个人分着用。可是祖母，孙女觉得，和有什么差别？不过是芽芽在戏我们妹罢了。”

少女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卫大夫说了，这药若是用的不够量，会烂脸的，芽芽这方，我们妹俩要分着用这药粉，显然谁都不够，她这是要害我们妹毁容。”

肖香儿狠狠的瞪了她一，“什么害我们毁容？这对芽芽有什么好？”

小姑娘可怜的看着祖母，“祖母，卫大夫也说了，这方是可行的。”

“卫大夫哪有说，从到尾都是芽芽一个人在说。”

“卫大夫就在堂屋里，大门开着，我都看到了，若是芽芽胡说，他怎么会不来反驳她？”

“行了！”

肖老夫人已经听明白了前后，招了招手，“去叫董嬷嬷来。”

董嬷嬷仔细的看了看肖淼儿的药粉。

“是炼提纯过的，看起来和三小的那份倒是差不多，气味也有些类似，只是也不能确定。”

“那之说？”

董嬷嬷想了想：“乡下人缺少医药的时候，倒是经常用、粪来治病，效果倒也是有的，只是卫大夫的用药，老都看不明白，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