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卫大夫也在呢。”

卫望楚站起来，冲她微微颔首。

“安柏，呢？”

“在屋里绣，外祖母，您请坐。”

安柏已经略略淡定下来，有了一丝小书生的样。

他本就生的好看，柳眉杏，粉面樱，一合的浅灰直缀，更显得斯文有礼，很是养。

“外祖母，您吃过早饭了吗？”

肖老夫人慈的摸了摸他的，“吃过了，安柏，你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

“吃的可还习惯？”

安柏乖巧的：“好的，就是安柏还是想娘的葱油饼了。”

“葱油饼啊，明儿早晨叫小厨房给你。”

安柏想说娘的，自然和你那小厨房的不一样。

芽芽从屋里走了来，“外祖母，您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弟，说起来，也来了好几天了，家里事多，也没顾上你们，不知你们两弟在这住的怎么样呢？”

肖老夫人今日脸上的表情倒是比第一日的时候郁了许多。

芽芽弯着睛笑，“好的，就是我们俩都有想爹娘了。”

老太太幽幽的叹了一气，“这院，原来就是你娘住的，这里的草树木都是她亲自选的，亲自的，她虽然嫁人了，这院这么多年，我都没动过，就想着，想她了就来看看。”

呸，说的和真的似的。

芽芽弯着睛笑，不吱声。

“你娘小时候啊，的很，一个姑娘家，和个小伙似的，就那边那棵歪脖枣树，就是被她压歪的，伺候的丫鬟婆一没注意，你娘就上树了，那时候那棵树还小，劲不动她，就生生的被她压歪了。”

芽芽和安柏还是直笑，不吱声。

肖老太太打亲情牌没收到回应，自顾自的笑了笑。

转脸看了看卫大夫，“没想到，一大早，卫大夫竟然在这里，芽芽，安柏，你们可是有谁不大舒服？可别瞒着外祖母啊，有什么不利的，都要和外祖母说。”

芽芽嘿嘿笑了笑，“没有不舒服，是卫大夫说安柏脑好使，收了他当徒弟。”

怪不得让芽芽去和卫望楚说项，让肖家医女学他的针灸之术，她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