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夫人用尖抵了嘴角的一侧，牙齿垫破了脸的内，又血了。

“程素英也是活该，她当初再来肖家的时候，抱的目的就不纯，她不也是想着要杀肖理才来的？”

肖老夫人脸上的表情似笑似哭，狰狞异常。

那也就是说，肖老夫人和情敌是同一个阵营？

她苦笑摇，“我现在知了，她为了肖理，愿意以自己的死来保住他的命。”

“所以，你就是把程素英魅族这个份告诉了肖理？肖理无非有两选择，一是背叛先承德太，转投二皇名下，二是杀了程素英，向先太表功？”

肖谨之脑转的飞快，不过一会儿便把一切都理顺了，只是，似乎还是解释不通。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

“是啊，肖理的选择是杀了你们母、母女！你还不知吧，你娘怀的是双胎，你既然是个女，那个男胎想必已经死了。”

肖谨之不说话。

老太太歪着略带怜悯的看着她，“傻瓜，她不知啊？她在山匪手里看到的是肖理的贴玉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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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嬷嬷：“老夫人，药是我下的，可药是你给我的。”

“不过是你这老虔婆太会演戏，装成一幅大剌剌直的样，才哄得英相信你罢了，贱人！”

“我一直以为，我娘是看到了什么，知有人要杀她，所以才提前备下留给我的东西，我一直奇怪，既然她知有人要杀她，为何不反抗、不逃跑？”

这两个人却彼此相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权儿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权儿上的胎记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

肖谨之歪盯着她，“叫山匪掳走她的是你，她为何要杀肖理？”

肖谨之却忽然看着肖老夫人：“那你为何要指证先太府？你也是二皇的人？”

肖老夫人笑着：“是啊，她可以为了肖理赴死，可肖理却为了自己杀了她！可笑吧，可悲吧？”

肖二爷的脑容量有些不够用的，他完全跟不上这几个女人的思路了。

她转看着董嬷嬷，“我娘早就好了赴死的准备，她打算剩下我就只赴死的。”

“只可惜肖理没看到，他要是看到自己杀了自己的两个孩，最的女人给他生的孩，哈哈哈哈，他得兴成什么样？”

咂咂嘴吧，老太太继续：“说来，程素英也是犯贱，竟然会第二次上一个肖理，明知山匪是他请的，还能原谅他，再和他再赴前缘，啧啧啧，自己犯贱怪得了谁？”

先太和太？

“啪！”

的确是可笑、可悲，她娘程素英的一生凄苦挣扎，好不容易有了些许起，竟然只是别人的一把刀，要斩向她自己的人。

肖老夫人从鼻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呵呵，董晖，有谁比得上你会装，你在我边装乖卖巧十几年——啊！”

董嬷嬷上前，抡起手又给了老太太一个大耳刮。

肖谨之看着她：“魅族如今属于现太名下，那时候是二皇了，而肖理是先太的人，也就是说，程素英和肖理分属两个阵营？”

肖二爷猛地一愣，转看向董嬷嬷。

肖谨之摇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