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

不过贵妃虽然算不上贤惠，但终究是贴的人，缓缓的说：“若是没有祖宗，怕是陛下要少个女人了。”

“那妃觉得，宗族对于你而言，最大的用在哪里？”徐梁又问。

程贵妃迟疑的放慢脚步，却见徐梁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她突然觉得鼻发酸，却不知心中的辛酸从何而来。

程贵妃摇拒绝，自己虽然每日忙于理政务，但是锻炼却没有放下，经历过国家动的女人，便是现在骑打仗，她都能跟的上，望着陛下奔走的方向，她淡淡的吐一白气，“摆驾，坤宁。”

现在必须趁着北方宗族势力的空前削弱，把新的社会关系建立起来，关键在于如何把握这个平衡。

奉先殿没有后殿，正殿也是同堂异室制度。如今除了百世不祧的太祖、成祖，只有血缘最近的七位皇帝供奉其中。

以七、九之数祭祀祖宗。朱元璋虽然不是诗礼人家，但对父母、祖父母的情却十分真挚，想起来就要去祭拜一番。时人认同这份孝心，但孝也必须守礼。太庙是国家祭祀的地方，皇帝的祖宗也是庇佑这个天下社稷的英灵，只有在规定的时间以规定的礼仪才能祭祀。

程贵妃却知这话不该说，否则是对父亲才能的否定了。

“这话不要与旁人说，尤其是你父亲。”徐梁停下脚步，关照一声，说：“你先回去忙吧，我还有事情，需要琢磨。”

天有太庙。

奉先殿。

于是朱元璋便在紫禁城内修建了奉先殿。效仿宋朝皇帝在私阁内行家祭的方式，穿着常服行日常礼拜。

或许从小民的角度而言这是好事，对于国家发展来说则未必有利。虽然徐梁也可以等到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再提这个问题，但如果没有前瞻的指导，未来的阻力就会更大。付的代价也必然更大。

“娘娘，咱们先回去吧，小心冻着。”贴服侍的女官上前掺住程贵妃，柔声劝。

“不，朕的意思是，宗族对你生下后的影响。”

因为奉先殿供奉的并不是徐梁的先祖，礼也正在计划将这里面的朱家先祖迁，所以徐梁也从未来过。

“想必是陛下思虑亲人了吧。”皇后也难以知其所以然。

不然以陛下的习，不会这般的懈怠。

程贵妃走了没有多远，就得到了皇后的召见，二女相见，哪怕是程贵妃每日理许多政务，大权在握，在皇后面前，依然有低一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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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有影响的，若不是宗族的支持，父亲如何起那么大的生意，又如何一步步走到内阁首辅这个位置？

徐梁走到太祖皇帝神位前，旁边的是皇后神位。这对夫妻是大明的肇始之祖。驱逐鞑虏，兼并群豪。重开江山。也正是他给自己留下了前这个难题，宗族问题。

前世的徐梁对家族的认识只能上溯到祖父一辈，五服之亲对他而言已经无法理解，更何况天九庙。竟然要追溯那么远的亲缘。在这个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虽然祭祀已经成了生活的一分，但对亲缘的认识却仍旧于肤浅程度。

太祖皇帝自己受胥吏欺凌，以至于当了皇帝之后仍旧没有清晰自己份的变化，对“扰民”看得极重。从严苛治官到“皇权不下乡”，都是太祖皇帝有意制定保护小民的举措。

徐梁了一气，也没有等答案，径自往前走去。毕竟是武人，步大了，程贵妃就追的很难，以贵妃的聪慧，她能觉陛下说的话，今日非常有意，甚至会对朝政产生大的影响。

因为自己只有一代，再往前倒，那就是21世纪了。

程贵妃简直被徐梁问的有些懵了，陛下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这莫非是陛下理政务太多，导致心情焦虑，即便是夫妻之间沟通情，也这么奇葩了吗？

可是让他说意在哪里，她慕然间又难以琢磨明白。

据说在南北两宋，城镇化率已经达到了三成，这样的城镇人自然不会产生严重的宗族问题。

“陛下今日说了些关于宗族的话题，可知是因为何事？”程贵妃疑惑不解。

徐梁让宦官开了门，了正殿。长明灯下，殿中泛着明灭的金光。这里可以说是大明盛世最后留下遗迹的地方，供奉用的金银玉仍旧完好无损，算是躲过了崇祯、李闯、满清的三重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