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哪有那么简单，还得有天衍丹。”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银倾月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笑来。呼好几次，才平静了些许：“初初，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忆初的心凉了大半，手中的铃铛差因为她的无力而掉落下来。

“只要拥有了逆天气运就可以了是吗？”

“小月，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也觉得，天是不可战胜的吗？你也觉得命运是不能更改的吗？”

“嗯。言灵师的力量就是来源自天，所以是一脉相传的，就是利用了信仰之力转换形态去攻击人的。”

忆初一愣，一个晃神，仿佛看到银倾月那张倾国倾城的盛世颜就现在她的面前，那一双潋滟的紫眸亮得人，只一个神就能让人连灵魂都沉沦去。

银倾月心脏猛，以前也不见忆初对天这个词这么啊，怎么突然抨击起天来了？难是她已经想起什么了？

沉默良久，静谧得他们彼此都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声。“银倾月，我来到这世界这么久了，一直都在被迫地往前走。为复仇而修炼，为复兴家族而奔走，为对抗敌而不停地战斗。这些都是命运加在我上的责任，我不能推脱，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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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倾月沉了一瞬，定地说：“逆天，是一条充满了艰险和挑战的路，大是必须的，但仅仅是大还不够，还要有逆天的气运。”

底有什么意义？难看着众生苦苦挣扎，为活下去而像野兽一样争斗

“这个……”银倾月一噎，糟糕，说漏嘴了，“嗯……这个，你就先别问了。总之，只有服下了天衍丹，才能拥有极其悍的，才能扛得住天罚的攻击。”“天衍丹是几品的丹药？”

“滴石穿。想以一己之力向天挑战，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只有集中大陆群众的力量和信仰，才能拥有逆天的气运，才能抵御天的言灵攻击。”

“嗯？”那又传来了低沉而充满磁的挑逗声。

你是我唯一主动的持。我不太懂情，我只知，你是我上辈加这辈唯一想要永远留住的人，若人阻我，我杀人，若天阻我，我就逆天！我是不会妥协的。”

忆初问得风轻云淡，但其实心已经张得几乎停。她在等银倾月的回答，她想知银倾月的态度，想知他是否也像她一样有决心。

对天而言，很有意思吗？”

“天衍丹又是什么？为什么我的丹药传承里从来没有这丹药的名字？”

“言灵攻击？你说得是……言灵师的力量？”

半晌，银倾月才开，低沉的声音传来：“天，是不可战胜的。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不被倾覆，而其他的，它没有义务去。”

忆初这才回过神来，脸颊有些发：“咳，我们在说天的问题，你不要岔开话题。”

“气运？”忆初愣了一下，“这个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