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上一香烟停下脚步，瞅着那四个兴采烈的战士，的了一，睛里全都是笑意。

不好听的声音饱情，这就是他们的班歌。

“喂——”老李双手放在嘴上，冲四个兵大声叫：“好好考试，稳定发挥，你们成了军官，一排二班都光荣。”

昨天伟国说了，这些下去考军校的兵都是逃兵，葛震认为一错都没有。

“班长，我们走了，您一定保重好自己。”

“……”

四个人来说，走到乘车就等于永远脱离了一排二班，永远离开这个被人遗忘的鬼地方。

“瞧，他们看到了希望，多好。我是待懒了，不然也得奔前程……不过有一，希望你们最后离开的时候，都还能记得曾经在一排二班待过。这里虽然鸟不拉屎，可也是一片纯洁，走远了，飞了，想想这里还能有好回忆就够了！”

听到老李的声音，四个兵怔了一下，上从车上下来，他们忘记跟伴着自己走过冰天雪地的班长告别了。

葛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因为他知自己的确得离开一排二班，离开这片雪域原。

这，就是一排二班。

“啪嗒！”

……

葛震，他清楚为什么今天老李要带他来送这四个兵，这是要跟他说以后走的时候，请记住雪域原的一排二班。

“班长，你明知他们一去不复返，为啥还把他们报上去？他们走了，我们就剩六个人，执勤兵力也不够。”葛震瞅着班长老李。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老李的法。

“那是一个夏天，老兵带着新兵上山，半山上飘来雪，新兵说好冷，呼有些气短……”

班长老李笑的特别灿烂，就像那雪线上绽放的雪莲一样，质朴、纯净。

这里没有什么大气磅礴的神，也没有鼓角争鸣的号，所拥有的只是平淡，平淡到自己都快要把自己忽略、埋葬。

“一排二班有考上军校的吗？”葛震问。

“别回来，一个都别回来，你们肯定都能考上军校，呵呵……”老李挥着手笑：“我嘴笨，不知说啥，那就……唱个歌吧，唱个咱们一排二班的班歌，我起——”

乘车到了，四个兵提着包一阵狂跑，迫不及待的上去跟这里永远说不见。

“我们还会回来看你的。”

不伟国为什么来当兵，他总能一直守在这，而一直守，就是他的牺牲与付。

乘车，四个新兵还在唱着歌，一边唱一边淌着泪，举起手冲老李的背影敬礼。

“呵呵……没有。”老李裂嘴憨厚一笑：“我在乎的不是咱们一排二班有几个考上军校的，而是我不能断了这些兵的前程。不他们能不能考上，总会找个比咱们这更好的前程。一排二班是什么地方？没有奔，没有前程，谁来了都得等死！人家要奔前程，你说我怎么断？终有一天你也得奔前程，也得离开一排二班。”

……

“那我能咋办？”老李苦笑：“这个地方我都不想呆，更别说他们了，呵呵。”

“这里海很四没有人烟，只要咬牙持慢慢就会习惯，只要爬上山，就能看得很远……”四个兵站成一排，凝视着老李放声歌唱：“看得见日月星辰，看得见北江南，看得见家乡的亲人，他们就在山的那边……这里盛开雪莲，这里锻造好汉，你就是绿叶一片，你就是这里的天，你就是这里的天……”

歌声中，老李背过，向哨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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