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姥姥，诚如您所言，是我离开不笙儿，我和笙儿就像鱼和一样，笙儿是，我是鱼，鱼要是离了，还能活，鱼会死的。”

“……”

她真没想到，位权重，不可一世的苏阁老，竟把儿女情长看得如此之重，甚至把笙儿比喻作，把他自己比喻作鱼。

这个比较形象，但贴切与否，她不知。

今笙暗暗撇撇嘴，抬步就来了。

“姥姥。”她行了一礼，没瞧苏长离。

“笙儿。”苏长离已站了起来，来到她跟前，今笙本能的后退，他却是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说：“笙儿，你不信么？鱼离开，真的会死的。”

“我当然信鱼离开会死，我是不信你是那条鱼。”

“那我是什么？”

“你是还差不多。”

“如果我是，那你就是鱼了？这样我更不能让你离开了。”

今笙气结：“你简直是词夺理，胡搅蛮缠。”

苏长离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笙儿，你忘记昨晚我和你说的话了？”

“……”今笙被这话噎住，闭了嘴。

~

老夫人瞧着这两人，一言不合又吵开了，却又莫名的觉得，他们这不像是吵架。

默了一会，老夫人说：“苏阁老，有句话老想问一句。”

苏长离立刻回她：“姥姥，您问便是。” [page]

“你会永远保护我的笙儿，令她今生平安稳妥的过完这一生吗？”

苏长离拽着今笙走到老夫人跟前说：“姥姥，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笙儿的。”他又看了看抗拒的今笙说：“在多年前你要拜我为师的那我就想，这一生都要护着你的。”

今笙给了他一声冷哼。

“理想是丰满的，但现实是残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保护得了吗？”

苏长离知她还在介意那件事情，当时的场面他虽没看见，后来也仔细问过，知是怎么一回事的。

下争执这个没意义，最要的是先把她从白府去，让她把亲事给退了。

“笙儿，若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情发生，任由你置我还不成么。”

“……”今笙望着他，有时候这些话真不像是他这样的人能说来的。

她却不知，为了挽回她，不让她与旁人定亲，他也是什么面脸都不要了。

老夫人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一个闹着吵着喊着要离开，一个哄着让着着要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