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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裸的登门挑衅了
顾今笙望了两个人一眼,她还不知道生什么事了。
苏长离面无波澜,语气却是带了几分的温和:那晚,的确是本官冤枉了你,本官理当向你赔罪。
苏长离又吩咐下去:准备酒宴。
顾今笙瞧他,大概也意识到他们几时有的交集了,就在自己被抓的那一晚,三爷还是赶到津卫城了吧。
白都尉,请吧。
白候轩看着他,一时之间倒也吃不准他卖的什么药。
以着他的阁老的身份,会愿意屈尊道谦?
他瞧起来一副心善的模样,但这个人,实在不是个善类啊!
白候轩抬步,跟着他进去了。
既然来了,他自然是无所畏惧的。
跟着进了客堂,一块坐了下来。
顾今笙有些不放心,索性就跟着一块进来了,只是一边望着,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两个男人坐了下来,白候轩说:笙儿,你可能还不知道,前几日,有人夜闯到我府上,拿指剑着我,要挟我,交出你。
苏长离答:是的,就是我。
白候轩又说:你不在我这儿,我又如何交出你,有人答应了说,如果证实你不在我这儿,会当着你的面朝我道谦。
苏长离拿了酒,说:我自然是说话算话的。
拿酒来。苏长离吩咐下去,侍候在外的婢女立刻送了酒水过来。
冤枉了你,我自罚三杯。他倒是痛快,给自己斟了三杯酒,一饮而尽了。
白候轩看着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他倒是真痛快。
以他的身份,不是应该别别扭扭的,反咬他一口,或者羞辱他一番,无论如何也不会道谦的吗?
喝了那三杯酒,苏长离又说:说起来,咱们也算是自家人了,这也叫不打不相识吧。
怎么听着就像与他攀亲来了?
白候轩瞧着他,这个人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但他能废掉前皇帝,能爬上这个阁老的位置,怎么可能人畜无害?他这双手,不知道要沾了多少鲜血了吧。
酒宴已经命人摆上,一会你我痛快喝一场,喝过之后,新仇旧恨,都一笔钩销了,你看如何。
白候轩看着他,目光飘向别处,扫过顾今笙的脸。
顾今笙她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来之前,他准备了很多的话,现在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这么久了,第一次,与苏阁老大人面对面的交锋。
既然阁老大人话里尽是温和,他自然不好咄咄逼人,针锋相对。
好。
他答应了,苏长离也就说:笙儿,你病刚好,不宜吹风,更不宜操劳,去歇息着吧。
好。
顾今笙到底是无话可说,纵然有什么话,她也暂且压下了。
她转身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屋。
三爷与候轩相见,有一刹那以为,他们会针锋相对,现在看来,却是相处融洽。
她默了一会,唤:紫衣。
夫人。薄叶匆匆走了进来。
紫衣人呢?
紫衣,她刚还在的,奴婢这就去把她找回来。
你悄悄看看,三爷那边都在干些什么。
是。
今笙又坐了一会,过了片时,薄叶过来回话:夫人,三爷与白都尉正在饮酒。
今笙默了一会,又问:紫衣呢?看见紫衣了吗?
奴婢这就去把她找来。夫人已经问过她两次了,恍惚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紫衣看见都尉大人,会想起丈夫之死的。
~
薄叶快步跑了出去,四下看了看,恍然之间才现,不但紫衣没了,连袭人也不在门前侍候了。
这两个人
薄叶快步跑开,往苏长离那边寻去,果然,两个人这时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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