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君向前挪了一，“那你更要当心了，最好不去，他们真不是好人，你跟他们不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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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主当年显赫一时，桓帝能成为太，据说她有不小功劳。”

“你认识他？”韩孺有些意外。

张有才服侍倦侯就寝，小声唠叨：“主人份非同一般，不能总是以涉险，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府里什么都不缺，夫人温柔贤惠……” [page]

杜穿云不愿在书房多待，转走了。

崔小君叹了气，“果然如我所料。”

虽然心里还不踏实，曾府丞总算可以名正言顺地闭上一只了。

张养浩告辞，府丞十分张，再多的好酒好也不能让他睁一只、闭一只，立刻前往宗正府报告，等到傍晚，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知了，回去吧”，连份正式的公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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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小君严肃地说：“不要向我隐瞒，你是有意接柴韵那些人吧？”

宗室贵戚家中有事，倦侯府要规矩送礼，这还是第一次收到邀请，不过韩孺注意到，落款并非衡侯或衡主，而是散骑常侍柴韵。

“真是衡主邀请倦侯吗？”

“我在笑吗？”韩孺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也不是好人，你不怕我吗？”韩孺很喜妻的严肃表情，忍不住要开个玩笑。

杜穿云拳掌准备再战，府里众人都为倦侯获得邀请到兴，只有一个人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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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终究只能维持一时，崔小君心中失落，脸上却没有表来，她要尽一切努力保护夫君，“我二哥崔腾和柴韵关系最好，因为他俩都是同样的疯，听说——”崔小君犹豫一会，“听说他们亲手杀过人，你非要接受邀请的话，一定要小心，带着小杜教，别让他离开半步。”

好赌的倦侯肯定令有些人到失望。韩孺却不能多解释。也不想解释。游手好闲不正符合“昏君”的形象吗？

韩孺收起笑容，“我得接受邀请，倦侯府挡不住‘坏人’，我得知‘坏人’究竟是什么样，才能有所准备。”

韩孺一颗心落地，他的计划即将成功，勋贵弟之间联系颇多，在皇里，东海王虽然有意隐瞒，还是显了他与张养浩熟识，通过这条线，韩孺相信自己很快又能见到东海王，清他到底有无谋。

韩孺想装糊涂，寻思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是衡侯的孙柴韵，应该是一样的吧？”

韩孺后上床，只好坐在对面，笑：“这是怎么了？你也要练功吗？”

“来得容易，嘛不要呢？而且积少能成多，以后就是几万、几十万两！”

孟娥传授了新法门，韩孺每天都要一时间打坐，这事情可没法向夫人隐瞒。

韩孺摇摇，“我只知衡主是武帝的。”

“没错，就是后天，你不兴吗？”

“不是不兴，只是……倦侯了解衡侯一家吗？”

他还送来一份请柬：后天是衡侯夫人七十大寿，夫人乃武帝之姊，人称“衡主”，因此遍邀宗室弟赴宴。

杜穿云不在乎这些，整件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江湖游戏，乐在其中，次日一整天他都在府外打探消息，后半夜才回来，早晨来叫倦侯一块去练功时，笑：“一切顺利。”

“我觉得……”张有才轻叹一声，“主人休息吧。”

“我的确想多接外人，但是没有主动找过柴韵，是他找我。”

崔小君注意到夫君的休息不像从前那么准时了，偶尔还会留在书房里单独过夜，这天晚上，换衣上床之后，她没有躺在被窝里，而是坐在床内，要与夫君好好谈一谈。

“你笑什么？”崔小君问。

当天下午，张养浩送来了银。直接登门拜访，被府丞记录也不在意。

张养浩解释：“柴韵是衡侯的孙。在家中最受，跟咱们年纪相仿。因此单独邀请一些人赴宴，不用去行礼，咱们玩自己的，倦侯中午到就行。”

“一个晚上，我赢了差不多三千两银，杜穿云两千两。”

“柴韵不是好人。”

张有才一怔，嘴张合几次，艰难地说：“咱们不缺这钱吧？”

“我不认识他，我的几个哥哥认识，他们都是狐朋狗友，看我哥哥过的那些事情，就知柴韵是什么品行了。”

“你料到什么了？”

崔小君脸微红，低声：“你连怎么坏人都不知……”

“怪不得她敢邀请我。”

崔小君两条偏向一边，绝非打坐的姿势，正：“听说衡主大寿，倦侯也受到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