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儿媳，王人都很兴，她为桓帝生过儿，却一直地位低微，甚至要给太后当侍女，她却从未受辱的样，反而兢兢业业，服侍太后时比普通女还要用心。

王人起，走到儿媳边，轻声：“那就让咱们一块祈祷倦侯一帆风顺吧，还要祈祷太后能够取得胜利，形势对她不是太有利，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希望崔家一直犹豫下去，不会再奇招。”

“倦侯基太浅，拿什么争夺帝位？太后也不是真心选帝，她在为思帝报仇。”

“希望如此吧，以后谁是太后还不一定呢。”

“回禀太后，自从臣妾之后，并未与倦侯有过只言片语的联系。”

“太后吓唬你了？”王人笑着问。

崔小君吃惊地看向王人。

“嫁给倦侯，我就是倦侯的人。”

偶尔太后也会房相见，每次的神情都不一样，有时冷淡，有时仇恨，有时却欣喜异常，会向崔小君打听皇帝的饮起居，这比仇恨的神情更让崔小君骨悚然，她非常清楚，太后嘴里的“皇帝”是指死去的思帝。

崔小君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太后说，如果倦侯真去边疆，她会将婆母大人与我也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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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小君离开时心情舒展许多，相信婆婆没有欺骗自己。

“糊涂的时候，太后以为思帝还活着，清醒一的时候，她却相信思帝是被害死的，只有将京城搅成一团混，凶手才可能冒来，这就是她的计划。思帝事的时候，倦侯与我还住在外的小院里，没有任何势力，所以太后不怀疑倦侯，愿意放他京。代价是倦侯得去守卫边疆，替她抵挡外患。”

崔太妃离去，知自己已经说服侄女，至于事后怎么再从侄女嘴里挖真相，就是另一回事了，她一也不担心。

崔小君忍不住小声问：“有传言说太后是……是……”

“可是太后刚才的样不像是……有疯病。”

“太后真疯了，但是并不意味着她不会好转，也不意味着她失去了全理智。即使是疯掉的太后，也会握住手中的权力，可能更一些。”

太后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崔小君，半晌之后才冷冷地说：“韩孺与你通信了吗？”

“嗯，是我劝太后将倦侯送京城的。”

太后回屋，太监们守在门。

这一回，她与孺必须赢。(未完待续。)8/p

她还希望儿能明白自己的用意，趁着最的时候返回京城，夺取帝位。

太后，输了，反正她也一无所有。这人很聪明，也很危险，她不给自己安排退路，因为她没有可退之。如果只是害死自己，倒也没什么，最可怕的是，她会连累别人。”

王人平时贴服侍太后，但她在寝的厢房里有自己的住，独占一间，这是她与普通女的最大区别。

“装疯？”王人笑着摇摇，“没人能装得这么像，又这么久。如果我的儿年纪轻轻生意外，自己选中的后继者又总是一波三折，我也会疯掉。”

女们退下，只剩婆媳二人，王人：“别在意，太后现在疑心很重，对谁都是一副冷面孔。”

“思帝？”

王人坐在屋里却是心事重重，希望儿媳能将“太后还没有准备好”的消息带给崔太妃，促使她尽快动手，否则的话，太后不久之后就将胜券在握，任何人都没有机会了。

崔小君毕竟年轻，斗不过老谋算的长辈，明知姑母别有用心，她还是心动了，崔太妃抓住了她的肋，一想到王人的计划会对影响倦侯的生死存亡，崔小君再也没法之泰然。

崔小君到一阵寒意，寻思了一会，说：“倦侯已经离京，婆母大人听说了吗？”

崔小君早晚各请安一次，每次都要在院里先向太后的房间行礼，然后再去厢房见王人。

今天傍晚，太后也来了，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自然，没有半疯意。

崔小君一直就比较害怕太后，此时更是惊恐。

“嗯，等等看吧，韩孺若是带兵前往边疆，老老实实为大楚抵抗匈，你和王人很快就能与他团聚，韩孺若是玩什么样，你们婆媳今晚就彼此告别吧。”

崔小君又跪了一会，才在女的帮助下起，去厢房拜见婆婆王人。

崔小君心中一，“婆母大人不希望倦侯争夺帝位了？”

王人笑：“我说的不是自己，是崔太妃。太后最怀疑的人是崔家，崔家最憎恨的人也是太后，这是他们之间的战斗，倦侯、你我最好置事外，虽然你也是崔家人。”

“倦侯是她的亲生骨……”

“也是她手中唯一的赌注。”崔太妃笑了笑，“你每天早晚两次拜见婆婆，今晚何不多留一会？” [page]

崔小君勉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