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错了，我抓住了毒蛇的尾，拎起来一看，还是老熟人，我早就怀疑到她，若不是受杨公影响，我甚至早就对她下手，现在好了，证据确凿，我不用再犹豫了。”

杨奉呆呆地看了一会，双膝跪下，放下手中油灯，伸双手接过宝玺。

“崔太傅在城外。”

“上官盛记住了？”

太后从袖里取一件小小的东西，递给杨奉。

“太后不该这么，皇帝毕竟是皇帝”

“与杨公一样，我也确信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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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盛上前：“太后，北门来人了。”

杨奉神情一变，他虽然略微猜到一事实，可是听到太后承认，还是让他到震惊，并且明白了一件事，太后的疯病并没有痊愈，而是与她整个人为一。

“如果你还怀疑望气者，就把他们都杀光吧。”太后补充一句，推门走衣冠室。

了杀死思帝的人就是我，所以不顾一切地向我复仇。”

“太后要我什么？”

“我曾经有糊涂，将上官盛当成了思帝，对他说过许多话，我不记得内容了，但是很可能包括重来一次的想法。”

太后的声音缓和下来，“你总说望气者的手能够伸到里。”

“我的仇人都聚齐了，崔家，还有他们的走狗、爪牙。”

“好，那就迎客吧。”太后转向崔太妃，“这么久，我还没好好款待过你呢。”未完待续。

太后微微一笑，“别再伪装了，你和王人一样，心里只想着一个人，自以为能够不动声地说服我。其实没必要得这么复杂，说服我的不是你们两人，而是韩孺自己，他算是世中的第一位英雄，起码有个英雄的样。如果他去了边疆，就算我看错了人，如果他能及时带着北军返回京城，你把这个东西给他。”

“大楚虽然不如复仇重要，但也不能弃之不顾。”太后扫了捧灯太监一，太监吓得傻了，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太后目光稍显严厉，他才醒悟，急忙向屋外走去，半路上被杨奉拦住，灯，匆匆推门而，像是从兽窟里逃生天。

“太后三思。”

“确信无疑。”

“这些都不重要！”太后厉声，灯光摇晃不定，“如果皇里都不安全，帝王又有何意义？说什么普天之下、率土之滨？当皇帝，就要先从自己边开始。”

太后原地转了一圈，抬看着房，“像蛇一样，躲在暗之，趁人不备，吐几滴毒，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嗯。”杨奉到不安，过去一段时间里，他不在太后边，对许多事情只有耳闻，预估不足。

角落里的太监瑟瑟发抖，他不应该站在这里，更不应该听这些对话，他希望自己真能像木人一样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收好，若是落他人之手，你就是大楚的罪人。”太后将重任了去，顿觉一轻松，她向门走去，在杨奉边止步，轻叹一声，“我只当思帝的罪人，因为我没保护好他。”

杨奉以额地，没有开。

“可杀死思帝的人不是我。”太后的声音变得冰冷，充满杀机，“另有他人，一只肮脏的手，就藏在皇里。”

“你还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匈大兵压境，南军”

杨奉无言以对，他懂得适可而止的理，在这一上，他与大臣们一样“懦弱”。

太后收回目光，看向杨奉，“于是我用一个绝佳的诱饵引这条蛇，终于让它破绽。”

“既然如此太后还有什么吩咐？”

太后望着门，轻轻叹了气，“我可能犯一个大的错误我刚才说过，希望像太祖一样重来一次。”

“我觉得他好像当真了，甚至以为上官氏可以代替韩氏。”太后垂下目光，她不可能认错，多表现一犹豫，“但我需要他，没有他，我的复仇计划无法行。”

皇帝印玺共有十二枚，最重要的就是这枚宝玺。

“我派人给几名南军将领许下诺言，谁能杀死崔宏，谁就是南军大司，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动手了。并非每个人都像你说的那样懦弱，抛一奖励，还是有人会扑上来。”

“望气者只是手上的一指。”杨奉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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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一灭，上官盛大权在握，谁还是他的对手？”

“即使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太后狡黠的一笑，似乎抓到了杨奉话中的漏，“皇帝遭到两次暗害，第一次手段与暗害思帝的一样，可我已经找到解毒之药，救了皇帝一命。我知，毒蛇还会再次动，所以我等待，耐心等待，就在刚才，那条毒蛇果然又来了，这一回，我抓住了它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