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腾立刻跪下，“是张煮鹤，不过我的确找到了证据。”

皇帝表现得如此不以为然，崔腾大失所望，看向东海王求助，东海王：“你开的，接着说吧。”

崔腾还想再说，东海王：“别急，让陛下再考虑一会，反正这也不是突然发生的事情，用不着非得今晚解决，另一件事倒是需要陛下上拿主意。”

（今日一更。下午三时，群里相约。）(未完待续。)

崔腾没那么多心事，说：“是樊将军找到的证据，他一直怀疑邓粹，于是派人暗中监视邓府，发现一名女仆天黑之后鬼鬼祟祟地府，与代王府里的两名男仆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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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撞山是个大老，我得亲自审问邓府的那名女仆。”

“邓粹是守城大将，必须得有最直接的证据，最好是抓现形。”

“什么？”

东海王，不等他开，崔腾已经说：“邓粹要背叛陛下、投降匈。”

韩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这个你也有证据？”

韩孺说睡就睡，睡得却不踏实，在梦里继续对东海王说话，说他不太相信邓粹会背叛，事情很可能另有原因，一定要问清楚。

东海王压抑心中的兴奋，用无所谓的语气说：“你听到了，陛下让我理。”

两人屋，张有才端着盘跑来，上面摆着气腾腾的米粥与咸菜，晋城一家好几天没开张的饭馆，叫来好几位名厨专门烹制了这顿简单的饭菜，遗憾的是一本事无法施展。

“还有事？”韩孺问。

崔腾考虑了一会，“好吧，也听你的。我还是觉得陛下刚才有糊涂，叫错了名字。”

崔腾膝行向前，来到皇帝面前，仰：“别名字了，陛下得病之前，那个女侍卫就通过王府仆人买下许多药材，其中几味是有毒的！那名仆人我已经带来了，就在院外，可以叫来对质。”

崔腾茫然：“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崔腾站起，迷惑不解，明明是他一直在说，理之权怎么会落到东海王手中？可陛下的确说得很清楚，他找不破绽，只能叹：“陛下病得越来越重，心里已经糊涂了。”

韩孺越来越困，只觉得沉如山，这时就算天塌下来，或者匈人解围，他也激动不起来，推开东海王伸来搀扶的手，说：“东海王，你理吧，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邓粹不像是……”

“圣旨就是圣旨，由不得你胡猜想，走吧，别打扰陛下休息。”

晃，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他的话仍然有不可置疑的威严。

“理什么？”

“张煮鹤……”韩孺的思绪又一次飘移，“真是个怪名字。”

“即使这样，陛下的话也是圣旨。”

“代王府的这两人呢？”

“让他们城。”

“不会。”韩孺肯定地说，虽然思维有些混，但他并不糊涂，有些事情他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一时说不明确的原因。

孟娥悄无声息地来，走到皇帝边，俯观察了一会，一手轻轻托起皇帝的，另一只手将一枚小小的药到皇帝的嘴里，轻抚膛，帮他咽下去，然后退到角落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孟娥……我会亲自问她，不用对质。”

崔腾勉，“好吧，你说得，邓粹呢？”

看到皇帝又睡下，张有才轻叹一声，将盘放在桌上，为皇帝盖好被，自己也困了，坐了一会，趴在桌上睡。

东海王对告状不兴趣，他宁愿近距离观察皇帝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皇帝的神情，如果只看脸，皇帝的病情可是越来越重了。

“她不会对陛下说实话，万一狗急墙……”

“怎么？开城门投降呗。”

东海王笑着摇摇，“当然不是，咱们得先清楚孟娥在城里还有没有同伴，然后一网打尽，他们解药。”

“对孟娥，先要兵不动。”

“等他们分开之后，邓将军的人抓住女仆，一审问才知，女仆是奉命行事，邓粹将一纸城命令给两名男仆，让他们四更天城去向匈人投降！”

“等她成功再说？”崔腾看了一睡梦中的皇帝。

“离四更没有多久了，让他们城，现在把他们抓起来，很难证明什么，就让他们去见匈人，然后再看邓粹会怎么。”

“嗯。”韩孺对这事更提不起兴趣。

东海王想说“一切事情”，忍住冲动，说：“邓粹和孟娥的背叛。”

崔腾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行，你理，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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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韩孺慢慢睁开睛，没有坐起来，躺在那里轻声问：“你喂我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