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崔太傅经百战，虽非必胜之将，但是熟知军务，且他从前本是官，后来被武帝派到南军，才改为武职，对司之责比较了解。”

韩孺嗯了一声，等卓如鹤的答案。

“为何不妥？”

“卓相请坐，不必跪着说话。”

“此人刚刚待罪家中，也不是太好。”

“朕边有一位康自矫，寒门，比一般人更知民间疾苦，或可对宰相有所助益。”

“楚运不佳，其罪只在朕一人，朕重振祖业，唯有依靠朝廷，先就是宰相。无论如何，卓相有一颗护民、济民之心，如此足矣，至于事务，勉力而为。”

韩孺惊讶了一会，突然觉得这条建议也不是太匪夷所思，“说说理由。”

韩孺陷于沉默，良久方：“宰相先与群臣商量一个计划。”

“嗯，不用着急。”韩孺手指轻敲桌面，突然停止，“派人去倦侯府，传赵若素。”(未完待续。)

张有才面喜，“好啊，私访？还是查案？”

“是，陛下。”卓如鹤心中又信了两三分，只是纳闷究竟是什么事情改变了皇帝的态度。

“似乎有民又似乎无民？”韩孺微笑。

“崔太傅早已卸任，最近又被夺爵，任兵尚书乃是罪立功，并非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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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傅？”

“崔太傅曾是大将军，担任兵尚书岂不是贬职？”

韩孺挥下手，示意宰相可以说。

张有才吓了一，中掌玺在里可是不小的官儿，论地位，通常只比中司监低一些，他现在是皇帝的贴太监，相当于一步登天。

“如此甚好。”

“可我不想离开陛下，别人服侍陛下，我还不放心哩。”

“宰相觉得私该取消吗？”

“都不是，从今以后，你替朕掌宝玺。”

“陛下是说真的？里不是有人掌玺了吗？”

突然重获信任，卓如鹤还没反应过来，心中慌，想了一会，“惯例，兵尚书应由侍郎升任，或者由别尚书调任，皆是臣。如今边疆多事、军务繁杂，应该选一位武兼通的大臣担任。”

卓如鹤起坐下，心中还是一片茫然，不明白皇帝对自己的信任从何而来。

“骤废私，伤动骨，大楚承受不住突然增多的大量人，陛下委臣以重任，臣请先为私籍，其它事情一概缓行。”

这离收回圣旨只差一步，皇帝若是同意，卓如鹤自可放手去，若不同意，则所谓信任只是一时之兴，当不得真。

废私任重而远，臣也是有心无力，恐令陛下更加失望。”

知事并非大官，但是常在宰相边行走，能够参与政务，卓如鹤任命康自矫为此官，也是接受皇帝对自己的监督。

“那我愿意！”张有才喜形于。

张有才一溜烟地跑去，很快回来，“楼下的中书舍人说了，瞿御史还在路上，还要至少三天才能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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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如鹤又想一会，“有一人倒是合适，只怕陛下觉得不妥。”

“唯陛下裁定，崔太傅若是不妥，孙尚书可为备选，兵周侍郎也可。”

韩孺笑了笑，“宰相有事了，御史台绝不能闲着，你去问问，瞿御史回京了吗？”

“宰相酌情商定，明日递一份奏章。”韩孺没有完全拒绝。

“别太多，你这么闲，朕给你一件重要任务。”

“中掌玺也可以留在朕边。”

韩孺摇摇，“朕刚贬黜崔太傅，突然又委以兵尚书，外人不知，还以为朕此前是在虚张声势。”

“可以调离，你是朕相信的人，由你掌玺朕更放心。”

卓如鹤心中稍宽，觉得这才是皇帝正常的手段，回：“宰相府少一位知事，康自矫榜，可为此官。”

卓如鹤告退，一直站在皇帝边的张有才忍不住：“宰相分明是要借机抬举崔家，背后必有易。”

“兵尚缺掌印之官，卓相可有？”韩孺又问。

“臣不敢懈怠，必定尽心竭力。” [page]

“正是。”卓如鹤觉得上在汗。

“应该，再不取消，这些无籍之民将变成国中之国，虽在大楚境内，却非大楚臣民。”

“遵旨，陛下。”卓如鹤知自己应该告退了，可心里总是不安，迫切地想要知皇帝的真实想法，于是说：“臣有一言不可不说，请陛下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