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问令的清兵对视一，转喊：“是南蛮偷袭！”/p

“李石，我可告诉你，鞑好男，尤其是你这般瘦小的。”赵初二沉声吓唬他，“仔细你被卖到北边荒山里，给人当男妾。”

又跑了片刻，赵初二忽然前一，就见远火把林立，不知有多少人正严阵以待。

顾炎武随即疑惑：“据这些建虏供述，竟是那队明军主动袭劫清军营寨。难姜总兵有什么破敌之策？”

“这、这又是谁啊……”李石惊得面如死灰。

朱琳渼沉思片刻，缓缓，“若他能破敌，我们便从旁相助。若非如此，则当接应于他。”

“是！”众军官齐声应。

赵初二听闻远沙哑的吼声愣了一下，“来、来啥？”旋即他便反应过来，转就跑。

他乃是曹宏祖所百，素来有些小聪明。今晚军营遭袭，曹守备率军向北逃去，他心中合计，建虏定是追大队人而去，若跟曹大人走，保不准会被追兵取了命。

“放！”赵初二气吁吁，“老家里还有良田二十亩，妻儿老小八，降了虏，段德安怎会放过他们？”段德安乃是他卫所里另一百，与他素有仇怨，此次使了些钱，并未随军征。

“百大人，虏贼还追在后面，”一名矮瘦的明军士卒抱着几乎和他一般的火铳，苦着脸，“要不，我们便降了吧……”

“破虏营原地戒备，若有意外，随时策应。”

……

赵初二说着看了后追兵，心中却是甚苦。

“曹宏祖？”朱琳渼看着前几名建虏军官，问，“那姜正希所何在？”

“大人，这么说来虏营东侧另有一队明军。”张家玉一旁拱手，“姜总兵或就在彼。”

“可我……”

“紫气东来！”

于是他带了自己手下二十来人，趁偷偷朝南边逃去。不料刚跑没多远，就遇到能有数千建虏从侧面袭来。

只是赵初二一路向东逃，正和他们行方向一致，是以竟如他们一直“追不舍”一般。

他随即命令：“传令，龙卫军步、骑兵即刻动，随我去增援姜正希。

实则他后乃是范绍祖的人。这队清军劫了粮草，正兴冲冲地赶回军营，甚至都没注意到队伍前方有二十来号人。

额尔登布看到数十支火把朝自己防线这边而来，心中先为主便认为是来偷袭的明军，但他谨慎起见，仍是派了人上前对令。

负责追敌的骠骑兵到后来连砍都懒得砍了——清兵全都趴在地上，刀实在够不到。

等到龙卫军大队步兵列队赶到，毫不费力地缴了虏军武，又费了好大劲才将这些在地上的败兵聚拢在一起。

几人垂丧气地相互对视一番，皆是摇。

无奈之下他只能顺着建虏行的方向朝东奔逃，此时连吓带累，只觉得肚转，而后虏军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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