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可主持考试之人都没有。”礼便是明代主科举的门。

“正是，”木芷晴忙，“自桂林一别当有三年多了，一直盼着能再听夫教诲，今日竟得见到。”

两人忙揖礼告退，却闻一旁有人低声惊呼：“宋夫？真的是你，竟在此巧遇！”

木靖忙回咳嗽了一声，木芷晴这才惊觉失礼，忙向朱琳渼：“小女偶遇故人，辅政王殿下恕罪。”

宋应星转过去，就见一名白衫女正笑靥如兰地冲他揖礼，“是？是木二小。”

“二小聪慧过人，便无老朽，定也能成就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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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向下说，心中却已浮现八国联军肆北京，圆明园为英法联军大火焚噬，北洋舰队魂消甲午……这些耻辱，绝不能在这个时空现！

三人又议了会儿兴建学府及实验室的事宜，宋应星和徐尔路便起告辞。

那男的朱琳渼并不认识，而那女容貌绝，正是木氏土司之女木芷晴。

宋应星闻言慌忙摆手示意，木芷晴却沉浸在对他的崇拜之中，“不说《天工开》，但是《论气?气声》便已博大，乃传世著。足见夫西学厚，才卓绝。”

朱琳渼亲将两人送至王府门，就见两辆颇为考究的车在侍卫簇拥下停在不远。随后有两人自车上下来，却是一男一女。

殿下这意思，以后学格致同样也能官？！徐尔路心中大震，忙至朱琳渼面下附跪倒，“学生方知殿下用心良苦！学生定用心熟悉举士规程，不负殿下重托！”

她望向朱琳渼，似想起了什么，认真：“闻殿下慧识炬，使宋夫掌了工事，小女佩。”下工尚书虚悬，她这么倒说也不算错。

朱琳渼将他扶起，慨然：“儒学可治国，但无法国。必推格致之学，大明方得立于不败之地，否则……”

“小女拜见辅政王殿下。”

木芷晴立刻：“小女曾在宋夫门下讨教过数月，所获极多。宋夫学识渊博，贯通中西，尤其对西学之，实为小女平生所见之第一人！”

“这，不是……”

两人也望见辅政王正得门来，连忙快步上前施了大礼，“下官木靖拜见辅政王殿下。”

“哦？原是木同知，快快请起。”朱琳渼曾听张家玉提起过，木靖现任丽江府同知。

“咳——”

朱琳渼饶有兴趣地指向宋应星，“你们认识？”

“宋夫，上次您所授的那几本书小女已经读完，实在受益匪浅！”木芷晴全无在哥哥面前的稳重模样，自顾兴奋，“不过小女也觉其中有不少谬误之。便如那意大利亚人推崇的‘放血疗法’，我便不以为然……”

宋应星拼命用神制止了木芷晴，又转对朱琳渼揖：“学生惭愧，惭愧！”/p

见两人站起来，朱琳渼又转对宋应星和徐尔路：“那徐先生和为远且好走。我这还有客人，便不远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