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克虏伯推开了一扇沉重的雕木门。

赫斯曼将目光从坦克模型上收回，和豪斯霍费尔上校一起走了一件陈设豪华的办公室。

虽然德国官方的宣传都把国说成毫无战斗力的国家，但是克虏伯夫妇这个层级的人，是不会相信那鬼话的。堑壕战对炮灰的要求不，在西线的堑壕战中，连印度人都能成为合格的炮灰，何况是国人？

“你们好，赫斯曼少校，豪斯霍费尔将军，这位是我的妻贝塔。今天，她也将参加会谈。”古斯塔夫.克虏伯用低沉而忧郁的语调对赫斯曼说。

些像在外面的大街上。

“帝国还能持多久？”古斯塔夫.克虏伯问话的语气也仿佛是在询问一个晚期癌症患者还能活多久。

……

——

用中国的说法，他是赘婿。大贝塔才是真正的克虏伯，古斯塔夫原本姓哈尔黑，是个外官。因为大贝塔的父亲弗雷德里希.克虏伯因为搞基被揭发而自杀，大贝塔又是弗雷德里希唯一的孩。而威廉二世认为让一个女人领导克虏伯太不像话，于是亲自挑选了古斯塔夫去当上门女婿，同时负责理克虏伯公司——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德国的资本家的地位了。

今天古斯塔夫让妻参加谈话，说明大贝塔在某些重大问题上还是有最后决定权的。而今天要讨论的，就是这样的重大问题！

古斯塔夫.克虏伯在一栋四层的楼房里面有一整层办公室，这里也可以算是克虏伯公司的半个总。赫斯曼在这一层的走看见很多大炮的模型，还有两辆模样好像个饭盒的坦克用玻璃罩罩起来，成列在走廊的尽——那是德国的a7v型坦克和k式超重型坦克。赫斯曼在大总参谋通的办公室外也看到过同样的模型。前者是德国的第一坦克，已经投了实战，后者重达150吨，是个脑大开的怪，是没有什么可能上战场的。虽然这两款坦克在实战中的价值都比较低，但是它们却是未来德意志钢铁洪的鼻祖。

“每个月都有30万？”大贝塔惊呼了起来。“上校，这个过程会持续多久？”

办公室的大门里面肩并肩站着一对夫妇。五官端正，有一个列宁式的大额，留着希特勒式小胡的四十多岁男应该就是古斯塔夫.克虏伯。他边站着一个大健壮的女人——比他还要——脸长得很长，五官很大，应该就是古斯塔夫的妻贝塔.克虏伯（大贝塔？看来古斯塔夫用妻的名字命名超级大炮还是有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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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形势非常困难……”卡尔.豪斯霍费尔说话的时候脸非常难看，一幅大难将要临的样。“国人已经大量抵达了。据情报，从6月份开始，每个月抵达欧洲的军都将超过3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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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卡尔.豪斯霍费尔摇摇，“再过一阵，等法国人再多鲜血，就会设法求和。”

“如果他们不同意呢？”大贝塔追问，她看上去非常张。

赫斯曼抓着座椅的扶手，语气低沉到了极，“一场失败是吓不倒英勇的德意志民族的，因此必然还会有下一场斗争！而我们现在要的，就是最大程度保存国家的元气，特别是军事工业的元气，让德国的军事工业在最困难的时刻也有继续前的动力。这样我们就能在需要的时候，立即让德意志拿起武！”

“会持续很久，足够让我们输掉战争！”赫斯曼用仿佛开追悼会念悼词的沉痛语调回答。“国是一个拥有一亿人的工业化国家，在五十多年前的南北战争中，国南北双方动员了326万人参军，军人伤亡超过103万……当时国只有3100多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