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换十，我大夫在泾县界以东陵县内，有十顷良田，已经下了粱，所以我要换一百顷河滩地。”

“这不是商量嘛，先喊个价，然后再还个价。”

“罢了，罢了。我代常何将军答应你，一换七，明天就可以在京兆府换文书。”

王珪表示认可。

吃还没有送到，柳木就知楼上在说什么了。

王珪想了想后说：“可以帮你搭这个话，只是这一换十差太多。再说，常何将军在那里的地，荒地也没有一百顷那么多。更何况，换到河滩地，等同于得到了相应河的捕鱼权。”

“这木，必有大志。装一副市井小民的样，可心思却是很重的。相信不半月，秦叔宝的亲笔信就会从并州送到常何。”魏征在柳木一门，就开始分析柳木。

秦琼封田有多少，太府是知的。

王珪是官，是贵族，在王珪的价值观中，贵族间谈这些事情，差价都是小事。重要的是面，情，贵族的份。讨价还价这事情，可笑。

成粮，也当不了菜园。但我可以建一个小小的码，然后再平整一块地，能让三五十匹跑得开就行，专用来让人骑跑圈，能帮我多卖几匹。”

“好。”王珪应下了这事。

“多谢，多谢。不如明天由小民作东，谢两位与常何将军。”

后院，柳木围着院在一圈又一圈的走。

“那如何换？”王珪又问。

柳木坐这雅间，从开始到最后，一没吃，也一没喝，谈完事就找借离开。反倒是魏征与王珪慢条斯理的吃喝，在聊着闲话。

顾不上吃饭，柳木赶就往后院走，李弼看这架势知是有事，推开碗也小跑着跟上。

王珪大笑。

是真话。

“并州屯田，并州仓内没有多少粮，圣人特恩赐一批粮以及又让长安仓暂借一批粮送到并州。我以为，不如推荐常何来作这个押粮官。我打算也请旨前往，以圣人安抚称赏的名义。”

柳木坐在楼下的另一个小间内，李弼刚睡醒，正在大吃大喝，刚才在楼上柳木一也没吃，来这里准备自己也吃。

李弼看着，伸手挡住了柳木：“你脚不累吗？”/p

“是。”

王珪与魏征阅人无数，看得柳木讲的是真话。二来呢，那块地真的是不了什么，一直荒着。莫说柳木划的那一小块，就是周边更大面积的土地，也是荒着。

陵那十顷是泾县的田不够，所以才在陵划了十顷，确实是中上的良田。这一换十，开价有太低。

“善。”王珪轻轻一击掌，又补充了一句：“不，你不能去。你去太过明显，换个人。”

魏征又说：“常何也是瓦岗，是被我劝说下为太殿下效力。渭河南岸，可以作码的河滩有许多，其中最好的几，有两分别是长孙无忌与房玄龄的封田边缘。这柳木却偏偏挑了常何将军的，必有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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