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屈膝应是，她先去了月碧居，然后才到二房萧霓的院。

自打正月十五那日回来以后，萧霓就想了许多许多，想到她如何与顾姑娘相识在浣溪阁，如何在送还那串白玉梅吊坠时与顾姑娘重逢，如何愚蠢无知地服下了顾姑娘给的药……

这若素斋其实是老王爷留给萧奕的产业之一，它幸运的没有落小方氏的手里，而是由老王爷的亲信经营了十几年。南玥到了骆越城后，就拿了回来，并从江南请来了师傅制作胭脂粉。

桑柔愣了一下，连忙手足无措地从梳妆台上拿起了那个小瓷瓶，舀了一小勺黑的膏药，喂到了萧霓的中。

回到碧霄堂，南玥就吩咐莺儿把胭脂粉拿去送给府里的姑娘们。

掌柜的低眉顺地上前，那恭敬内敛的样与之前在外时迥然不同。

桑柔焦急地喊着，忙，“婢去给您拿药。”

于是，她便把胭脂粉递给桑柔，随后就告辞了。

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只知拼命地伸手来，痛苦地：“药、给我药……”

的形消失在街的拐角，掌柜的这才转回了铺里，嘴角还是着客的笑意。

“世妃，”她得地对着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的女屈膝行礼，“那百越圣女已经走了。”

“姑娘，世妃命莺儿给您送了些胭脂粉过来，说是若素斋当季新制的。”

如今已经顺利的把脂“卖”给了摆衣，这五和膏是好是歹，就由摆衣亲来证明吧……

守着门的一个青衣丫鬟也没屋禀告，就直接引着掌柜的了屋，屋里淡淡的茶香缭绕，宁静致远。

见萧霏没有反应，桑柔轻手轻脚的把胭脂粉放到了梳妆台上，正要说话，萧霓的呼忽然就急促了，一下又一次，又重又急，起伏不定。不一会儿，她的额就已是冷汗淋漓，也渐渐蜷缩了起来。

南玥应了一声，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盅，嘴角勾一个浅笑，说：“烦劳程掌柜了。”

莺儿微微一怔，不过，她也听说了二夫人信佛，时常带着女儿一起吃素、抄佛经。

“不要……”萧霓抬起手来，她的嘴地抿成了一线。

抄佛经？

就像此刻一样……

萧霓的大丫鬟桑柔闻讯迎了来，说：“莺儿，姑娘正在抄写佛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家夫人让姑娘在没有抄完前不可见客。莺儿把东西给我就成了，请替我家姑娘谢谢世妃。”

萧霓缓缓地回看着她，就听桑柔说：“药只够吃两三次的量了，姑娘、姑娘……我们该

待莺儿走后，桑柔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她匆匆地回了内室，掀起珠帘，一就看到萧霓脸灰败地斜靠在人榻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姑、姑娘。”桑柔着小瓷瓶，快要哭来了，“里面的药不多了。”

南玥温和地与掌柜的说了一会儿话，又从若素斋里挑了一些胭脂粉，这才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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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来，若素斋在骆越城名声鹊起，已是一家数一数二的铺了。不过，骆越城的百姓只知这是一家老店，无人知它其实是碧霄堂的产业。

她不想要！

“姑娘！”

掌柜的吩咐伙计在前看店，自己则挑帘往后的贵宾室去了。

而若素斋的掌柜，能在小方氏的底下保着这家铺十几年，自然也是可信的。

萧霓拼命地忍耐着，可是随着呼越来越急促，她的里面更是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就好像那一日一样。

药一，萧霓的状态很快就好转了，她先是呼渐渐平和，接着，脸也变得红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坐起，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就好像刚刚那如死一般的痛苦都是假的，可是，萧霓却知，一切全是真实的……

“姑娘……”桑柔的眶中满了泪，却不敢大喊声。

任何方法都没用，唯有顾姑娘给的药才能够缓解。

其实，这些日以来，她哮发作的频率明显增加了，原本她几个月都难得发作一回，可是现在，每隔几日就会频繁发作，而这个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