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小成亲倒也早。”银锭嘀咕一句，小妾当然不如兄弟侄一类，但张瀚没有也没办法，妾侍也不错，这般大生意，银锭不要个人放在自己毡包里，实在有些不大放心。

一转手，过万两的银已经赚到了手，此前压的粮全脱手，若是普通的粮，这五万石粮得经过几次小市和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手，如果压到五六月，粮价下调，那便哭也哭不来。

待银锭等人离开，梁宏已经憋不住笑，在上笑的差跌下地来。

张瀚带着梁兴等人的目的也在于此，喇虎中也会慢慢分化，能跟上他脚步又能渐渐脱去恶习的，将来自是留用，一两年后，逐渐淘汰那些跟不上的。/p

自打金莲了门，张宅真是无一日安宁，现在常氏已经开始念佛，张瀚担心这样下去母亲得吃斋，这一次顺手把这手炭团给去，他心里也无比妥帖。

张瀚想了想，笑：“在下有个小妾，向来有加，生的也好，在内宅也帮我的手，我看就把她送来吧。”

说起正事来，银锭明之也是尽显，怪不得又是监市官又是守夷官，果然还是有两把涮的。

再者说大明这边要打的也很不少，也就是走私利，不然的话还真玩不转。

“少东主，这一下真好，内宅要安静的多，咱们大、也少念几句佛。”

张瀚知粮价上涨只是开始，蒙古人和女真人对粮的需求也只是开始，而往后大明官方的贸易禁绝，粮价和走私的利更是丰厚到无以复加。

囤粮等价这样事一般粮店都会，而且收粮的时候都是等官府征夏秋两税时，官府自条鞭法后改征粮为收银，百姓需得将粮卖成现银再拿去税，粮商们都在这时压价，然后称粮时用称，压斤少两，多一层盘剥，给付银时，再用劣质银，甚至假银，劣钱，假、钱，手段不一而足，平时还有当铺盘剥，放利贷印钱，官府胥吏再盘剥一次，就算丰年百姓日也是难过，自耕农一年到也落不了几个钱，遇到灾年和家里有了病人，低价卖粮甚至卖房卖地就是惟一选择。

郑副使那里倒是还好，有蒲州张家的人情担待着，不过也不知能维持多久。

所谓联络人就是人质，当然不能随意个人过来。

光准的人不多，敢下决心的人便少，诸多条件合而为一的便更少，前这位少东，却是一个很明显的优众多的人，这般的人，想不成为大人也难。

“这不算什么，”张瀚笑：“从人家手里倒腾一把，还是吃人家剩下来的，要的是自己得有收粮的地盘，每年百万石或是更多，没有几十万亩地固定收着，谈何容易。从南边调粮到底太远，而且，费用也加了不少。”

此次梁宏等人俱是不知，不过连梁兴和蒋家兄弟在内，这时看向张瀚的神只能用佩服二字来形容。

其实这年这般的合作有人质很正常，上回麻承恩这总兵叫他卫所当兵，其实也是一变相的辖制，张瀚是民，他这总兵遇事不好下手，若垛集为军，就算当上掌印指挥了麻承恩想拿也是一句话的事，这事情张瀚没有答应，但时间久了，和裕升的帐局规模扩大时，迟早会是一个麻烦。

当下这蒙古台吉了，说：“既然这样就说定了，只是我们这里你最好放个人在此，方便彼此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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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并没有太多技术量，也不止张瀚一人在，只是各家店不会象他这样冒险激……资本雄厚的也本用不着这么激，另外就是张瀚打通了往蒙古走私这一条路，论起来还在所有人之前，获利丰厚自然不在话下。

了不少。

“至于粮价，”张瀚语意随和的：“一石八钱。”

张瀚说的在情理，银锭知他明，心里评判不免又了几分。

梁宏又笑：“此番粮全手，就算去掉一些杂费开销，获利也在一倍以上。少东主，我真是佩服之至。”

现在草原上也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小市还得过一阵才开，而且银锭这层面的人也知汉人这边粮也涨价了，粮价要回落得等到五月过后了。

两三年后，辽东女真统治区的粮价从正常的五六钱一石涨到了四两，后来涨到八两，最贵时十几二十两一石，饿死的人不计其数，那个时候走私到辽东的粮利是多少？

银锭瞪看着张瀚，半响过后，才：“不还你价，就是这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