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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炮就是炮低，的炮弹是走直线的，就象枪打弹一样。曲炮就是炮冲天，去的炮弹飞到又掉下来爆炸的，比如迫击炮。”憨依旧耐心解释。

“哦。”小兵嘎明白了，可又被一个问题给迷糊了这“啥叫直炮？”

而此时，在阵地的另一个角落，则在行着另一翻对话。

“我觉得象咱们几天那样在鬼后面给他们搞偷袭下黑手更划算。”沈冲接着说，“你看咱们这几天杀了多少个鬼，缴获了多少的武，可跟鬼打阵地战，可能还没见到鬼的面，有的新兵还不知鬼也长了一个鼻一张嘴，可能就阵亡了。”

“那两门炮用不上，那是打坦克的，咱们只有穿甲弹。”霍小山给他略说了一下，然后又说“好了，大家分布置吧。”

“你这是真的要打飞机？”沈冲有兴奋了，貌似自己这伙人还真没有打过飞机呢。

霍小山以这样的说法作为了此次谈话的终结。(。)/p

霍小山的声音并不却不容置疑，这话地那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其实他俩也知必须扛的理，只是心中块垒不说来便难以消除。

“咱们那两门炮是直炮，如果有合适型号的普通炮弹当然也能打船，但咱们只有穿甲弹，用穿甲弹打木船，只能把木船打个来却不会爆炸，明白了吗？”憨耐心地给他解释。

小兵嘎却又不懂了，边在战壕里走边问憨：“为啥那炮不能打船呢？”

至于真有日军步兵上了岸，霍小山相信前面的五十一军也不是吃素的。

“理儿是这个理儿，可要是都跑敌后去了，正面的战略要守不住，鬼杀个回枪，那我们在敌后也会同样被动，不能指望总是抢鬼的武弹药吧，另外，那打法短期可以，长期下去，粮，给养，伤员救助都成问题。

霍小山看了看沈冲又看了看郑由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可该面对的总得面对，该用血之躯扛炸弹炮弹时也得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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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咱们这么打怕是要把咱们刚攒下的这人折腾光啊，太不合帐了。”郑由俭在旁边附和。

阵地战是苦活是累活也是玩命活，但我们不上总得有人上，和那些已经阵亡的弟兄比，我们已经是幸运者了，多杀一个就赚一个。”

霍小山发现沈冲在杀了老佐藤后人有些变了，当然不是变得胆小了，而是开始学会思考了，或许是当他报了血仇后，原来的那偏执减弱了。

“儿，我看咱们不是还有两门炮嘛，脆也拉上来算了。”小兵嘎决定表现一下了，借以证明自己已经是老兵了。

因为己方的火情况就是这样，也只能如此布置了。

听他这么一说霍小山和郑由俭都笑了。

“是！”所有人开始霍小山的要求行事了。

“对，不打下他一两架飞机，咱们注定会在鬼的轰炸下损失惨重，先把今天过去再说。”霍小山这样的布置真的就是为了打飞机，说穿了，那瞄着河面的那重机枪就是一个饵，钓日军飞机过来的饵，就是要告诉日军，这里是重机枪阵地，你们快来吧。

他之所以选憨问是因为憨脾气好，从来不会训他，要不人家咋叫憨呢。

霍小山在中央军校里和那些老兵可不是白混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而重机枪有无膛线的区别，也就一些老兵知是怎么回事，小兵嘎就听得楞眉楞的，因为他本就不懂！

“哦。”这回小兵嘎彻底明白了。

“小山，我觉得咱们这么死扛伤亡一定会很大的！”沈冲以少有的严肃态度对霍小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