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安一个恶作剧的微笑，叼着笔缓缓说，“新笔名就叫富兰克林·罗斯福吧。”/p

加里安想了一下，说，“就以另外一个笔名好了。”

左拉愣住了，当他再望向稿时，看似森恐怖的剧情也逐渐在现实之中找到了对应。加里安将他对第二帝国政府的不满和压迫，暗藏在字里行间。

“不以自己的名字发表？”

左拉摸了摸鼻，他发现自己的手心都已经透了，最后小心翼翼的说，“真可怕，我可不希望被送你描述的神病院之中。”

“另外一个笔名？”

加里安转过，严肃的说，“难你不觉得，对于你我而言，第二帝国就像一座大型的神病院吗？”

加里安敷衍的说，“我也希望他永远不会存在，因为政府会用这方式理异见分和革命者。”

听完加里安的描述，左拉到不寒而栗，联想到一柄手术刀从眶他就到骨悚然。最后左拉弱弱的反问一句，“这手术方式真的存在吗？”

“跟之前的代号g一样。”

比起直白的《1984》，《第六囚牢》少了许多政治意味，却将压抑的恐怖隐藏在了文学之中，躲过新闻审组的审查。

加里安看了左拉一，善意的提醒说，“我的朋友，你不会想知的这玩意的。”

左拉搬来一张椅坐在旁边，他依旧不依不挠的说，“我只是好奇。”

左拉一拍掌，恍然大悟的说，“你这是要写《1984》的后续篇章吗？”

左拉从加里安中得知的新鲜事充满了好奇，他问，“还有，你刚才提到的额前叶切除手术是什么东西？”

至于两位主人公的名字，则是加里安的一个小恶趣味。不知一个世纪之后名人们看到这篇小说的名字，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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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囚牢》。这是为了纪念我在中央监狱中遇到的那些勇敢的人。”

“换句话说，接受了这项手术的人，会变成一只没有情绪的怪。”

左拉有些茫然，没想到加里安居然还了两手准备，跟法兰西政府斗智斗勇的熟稔，完全不像一个手足无措的新人，倒是像那些混迹文坛多年的老狐狸。

加里安将稿纸放在桌上，一本正经的解释说，“这是一残忍的手术，医生用一柄手术刀从患者的眶分去，把在额骨后方的大脑前端分有一个叫额前叶的地方切断和搅碎。额前叶是用来控制人类情绪的分，而脑白质将这个分与大脑连接起来，切除手术就是将额前叶的脑白质切断，令病人永远失去产生情绪的能力。”

秋笔法！

加里安耸耸肩，说，“算是番外篇吧，谁都不清楚《1984》会在什么时候被禁止，而且《第六囚牢》我也不打算以我的名字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