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凑在一起的笑声戛然而止。坐在角落里的圣夫没有加他们的话题，不过当他看到突然闯的加里安时，还是惊愕的神情。

“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诸位的见解还真是跟你们上的发际线一样，短的可怜啊。我曾想写一最悲的悲剧，里面充斥着无耻的笑声。很谢在座的各位，让我明白无耻的笑声到底是怎样的无耻。”

“以前神圣罗帝国都被我们伟大的拿皇陛下像抹布一样，摁在大理石地板上，现在的联还想崛起？简直梦。对了，我真不明白公主殿下为什么要让这人加沙龙，听说他还是一个来自外省，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农民？”

公馆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里面笑谈的内容却让他皱起了眉。

而加里安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理直气壮的站在墙上挂满了绘画和摆满艺术雕塑浮华房间，当着一众嘲笑自己的文人，据理力争的说，“之前说文人没有远见，我还不相信。不过现在看来御用文人的目光，跟下里的老鼠没有多大区别呢。哦，不好意思，觉好像羞辱了下里的老鼠。”

“你说什么？”

“哦，我的上帝，那是我看过最浮夸的一篇文章。我看革命诗人不过是他喧哗取的手段罢了。那群日耳曼乡佬会在近十年崛起？简直笑死我了。”

“短视之徒！”/p

人是个例外。

加里安把手搭在金属门把上，在他们聊得最起劲时猛然推开门，走了来。

加里安微微鞠躬，用纯正的黎音介绍说，“冒昧的打搅了，忘了向各位介绍一下自己，我就是你们中的乡佬加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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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人也面面相觑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听到加里安的嘲讽，其他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虽然都是公主的客人，但是他们实在无法原谅加里安的羞辱。

“最近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写《1984》的加里安又回到黎了，听说还写了一篇关于德意志的报告。”

加里安并没有急着走去，而是在门稍稍停顿了一会儿。

听着其他人的嘲笑声，加里安尖酸的回击，他上前一步，走了公馆的客厅，看着周围聚集在自己上的，传达着非友善讯号的目光。面对这位突然闯公馆的“革命诗人”，保守党和波拿派用天主教徒打量异端的光注视着他。

“不好意思，我不是在针对你。”

“嘘，小声，到时候别让人家投诉，说我们这群保守派的家伙又打压新人了。”

他向侍从汇报了份之后，便带着他公馆，向尔德公主的待客厅走去。穿过了两边挂满画的走廊，尽便是尔德公主的客厅，从半虚掩的门外，都能听到里面客人发的放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

停顿了一下，加里安毫不客气的补了一句。

另外一个声音附和着响起，隔着虚掩的大门，加里安都能听到对方尖酸刻薄的嘲讽。